生涩地往她头上套,又笨拙地帮她调整系带,
方镜麒微微俯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时不时拂开姜以柔的黑发,似乎怕弄疼她。
他眉心微微感起,凤眸里满是认真,似乎将戴头盔这件事当成了一件重要的使命,容不得马虎
系带收紧的瞬间,他的指节蹭过她的下颌,触感微凉,让他呼吸微滞
“好了。“方镜麒有些不自在
他转身握住车把,迫不及待地催促道:“上来。
姜以柔扶了扶对她来说过大的头盔,轻笑道:“方同学,你还挺贴心的嘛。”
方镜麒轻嗤一声,没接话,似乎对她的评价很不感冒,但他握住车把的手却紧了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出清晰的痕迹。
在机车后座坐定,姜以柔矜持地抓住方镜麒的衣角,轻声道:“我好了。
方镜麒微微垂眸,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美以柔的手,凤眸中藏着些恶劣的笑意
“抱紧,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话落,一声轰鸣在空气中炸开,银白色的机车闪电般飞掠而出,快得几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姜以柔的惊呼被头盔堵在了喉咙里,强烈的失重感几乎让她心脏骤停
本能驱使下,她猛地抱住少年劲瘦有力的腰,整个人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灼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
递到她身上,竟带来一丝安全感。
“方镜麒一"姜以桑的声音被闷在头盔里不太清晰,但那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少年却微不可查地扬起唇角,带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但很快,方镜麒便意识到了,这是个多么糟糕的主意
她的呼吸透过头盔的缝隙拂在他颈侧,像是羽毛搔过,带起温热潮湿的颤意。水蛇般柔软的手臂紧紧缠住他的腰,窈窕的曲
线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后背。
甚至干,那份柔软随着机车的颠簸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后背,更让他喉间发紧,倍感煎熬,
方镜麒下颌绷紧,指节攥得发白
.草,玩脱了
这一刻,年轻的男孩终于懂了什么叫温香软玉,
无论是身上桑软的触感,还是鼻尖隐约萦绕的幽香,都让他......坐立难安。
下一秒,方镜麒期脸色一变。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掐住他的腰侧,狠狠一拧一
方镜麒痛得一颤,脸色却更红了
“松、手。“他咬牙,嗓音低哑
姜以柔一边拧他一边威胁:“你给好好开车!
终于认输般降了速,姜以柔总算松了口气,也就自然而然地跟他拉开了距离
方镜麒绷着脸,谁都不知道,其实他也后悔刚才的举动了
本来想戏弄一下她,结果最后...折磨的却是自己
什么叫无福消受美人恩啊.....
后半程很顺利,他们很快就到了姜家楼下。
方镜麒在楼底停了车,一双长腿很轻松地支在地上,撑起了沉重的机车。
姜以柔腿脚发软,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她第一次没绷住温柔娇媚的美人面,没好气地狠狠白了方镜麒一眼。
方镜麒皱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越看脸色越黑,“你就住这种地方?
姜以柔一边解开头盔,一边随口“嗯"了一声
恰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单元门内走出,眉眼冷峻,气场摄人。
姜以柔看到他后微微一愣,随即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不是大反派吗?
顺着她的视线,方镜麒皱眉看过去,目光落到谢凛的身上时骤然一凝,俊美的脸也沉了下来
当谢凛走近时,姜以柔笑着冲他挥了挥手:“谢先生。
姜以柔的主动让方镜麒瞳孔微缩,一双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盯向谢凛的眸光也越发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