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了
太*粗糙的仙舟雅言*的对了,现在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否认我是丹枫,而更关键的是,我究竟是不是丹枫无足轻重——

    我只需要扮演好他。

    于是我彻底清醒了:“你能够向我保证吗?保证他们不会……”

    我无法描述,我在期待着什么,我在担忧着什么?言语在这个关键时候突然哑了火,连联觉信标也救不了我了。

    但景元竟然对我坦诚相告:“我无法保证。”

    “妥善解决所有隐患,不留一丝情面与余地,一切都要为罗浮的安危让路。”我凝视着他的双眼,现在那浓金的色彩只剩下锐利,“这就是你期望的吗?”

    如果我是药王秘传的反派,被这样的眼神一瞥视,估计会立刻吓到心脏骤停。

    “不,是你的期望。”他以微小的幅度摇了摇头,却像是在点头,语气严肃,“这是属于你自己的选择。”

    他的重音咬在了“你自己”三个字上。

    替身文学!这是什么狗血到可以出现在某绿色网站的替身文学!

    我要投诉!我要举报!

    “呵呵,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最终的目的便是透过我唤醒「他」吗?”我顿了一顿,笑起来,“为了你私心里一直挂念着的那个人?在那场事故当中,唯一全身而退的那个人?”

    话说出嘴的一刻,我方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口不择言了。

    “不。”他再次摇了摇头,转而微微地扬起了一些笑意,像是在努力掩饰一种锥心之痛,“我只是太忙了。”

    这或许不算假话,又或许他从未对我说过谎,我并不知道何为真相。在罗浮爆发星核之灾后的数个系统日内,他马不停蹄地布置起一环扣一环的计划,让所有人在正确的时候、正确的地点,正确地出场……

    他确实很忙,与我在这里对话都算是某种忙中偷闲了。

    “以及。”他的眸光藏在了白发的阴影里,“「全身而退」这个形容或许并不准确。”

    “但你无法否认自己私心里是想要再见到他的吧?”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咄咄逼人,可说出口的言语却是怎样也不受控制。

    我硬生生地别过头去,尝试冷静一下,终于在气氛寂静了数分钟后,我终于能够正确地讲出心里的想法。

    “无论你接下来想做什么。”我说,“一定不要一个人,带上我。”

    冒险电影里最忌讳一个人当独行侠,有个伴总比没有好,只要不是彻头彻尾的猪队友就行。

    “你为什么这么说?”

    景元突然对我扬起了眉角,一下子变回了之前那种深不可测的样子:“因为你预见了什么吗?”

    好吧。

    既然他这么问了!

    我只好深呼吸一口气,喜悦地回答道:“魔↗术↘技↘巧↗。”

    对不起,但这个梗我一定要玩!

    虽然非常不合时宜。

    景元收回了他的手,笑容凝固在他的脸上,仿佛一张面具:“如果你执意要来,那便跟紧我吧。”

    他领着我回到原地。

    判官和武弁仍在处理现场,他们已经带走了“应星”,而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支离剑还在我的手中。

    当然,它不是真正的「支离剑」。

    却已有七八分相似。

    -

    “好剑啊。”

    公输师傅朝我走了过来,正儿八经地说道:“那么按照将军的意思,一个系统时后工造司将会对外发布通告,宣布这次的「模拟百冶大炼」没有优胜者。”

    “还望您谅解。”景元望向他,“我知道您爱才若渴,但那位白发匠人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对外公布。”

    “罢了,罢了,老夫本也是不报什么希望的,结果倒头来仍旧空欢喜一场。”

    公输师傅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怅惘,我翻手收起支离剑,接着被他狠狠地注视了:“不过不知这把剑能否……”

    “不能。”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因为感到它隐约透着不寻常的闪光点,毕竟关键道具出现了,肯定有所用处,总不会是BUG吧?

    如今这通体无瑕的剑身中是血光胜过了漆色,我的手指下意识地一紧,挥刃、出剑,挽出一尺散落的血影。

    公输师傅的眼睛中更加放出闪光。

    “这是他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了。”我捂住心口,故作凄婉地回答,将公输师傅的话头堵得无处发挥。

    我愈发确信这柄剑有什么妙用了。

    在景元目光深沉的暗示下,和“请”的姿势下,公输师傅识相地撤离了战场,即便他简直是一步三回头凝望着我们,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

    “你仍旧和他很亲近啊。”景元回过来,用这种模棱两可的笑意对上我,“以前的时候,便是你们二人常常深夜坐在工造司的陛阶上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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