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血脉相连的哥哥。
贝嘉上辈子是孤儿,所以她天然地对亲情有一种执念,对血缘,对家人有着无与伦比的亲近感依赖感。
就算这会李悯昂的情况看起来不对,就算他突然又毫无征兆做出了那样怪异的举动。
是的...怪异
贝嘉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年纪了,她们这个年纪身边的朋友同学已经有人谈恋爱,成双成对,甚至大夫人已经在为她物色结
婚对象。所以她在李悯昂靠近的那瞬就想到了很多东西。那地太像是亲吻了,可怎么会,他们是兄妹,是家人
所以,她下意识地去否认了,
只觉得那是她的错觉,是那刻她眼睛因为不清楚看错了。又或者是李悯昂想要做别的,只是太像了而已...
她也太在乎亲情,就算这个人对她其实也没多好,就算他们也没有多少交集。这会儿她的语气里依旧是担忧占大多数:“悯
昂哥,你怎么了。
她的眼睛是那样漂亮,里面布满对他的担忧,些许他的倒影,少许才是对他的害怕。
李悯昂透过那双眼睛清楚的知晓,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会知道她眼中的人有多疯狂。李悯昂只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病态,他
的心出了问题,不...应该说早就出了问题
他的妹妹,他亲爱的妹妹
在那样一双安静澄澈到不染一丝情绪的眼睛注视下,李悯昂是说不出口的,他也没法说出口.
错从来不在她身上。
疯子一直是他,是他想要罔顾人伦。不.....他也不想,李家有一个疯子就够了,不该有第二个。
这件事不该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克制了...也打算放过彼此,只是他没想到那个人会和他一样生出了那样卑劣肮脏的想法,甚至想要将她拉下水。
血缘,血缘,横亘在他们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坎。李悯昂收回落在那双漂亮眼睛上的视线,片刻之后平息之后才道:“李悯
威让我告诉你。明天的表演他有事夫不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也偏开了头拉开了距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
这样的表现让贝嘉更加担心,她往前走了一步,追寻他的脚步,依旧用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看他,只在他给出答案时,微微
停顿,随即张了张唇,她下意识觉得不对,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道:“谢谢,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气氛便再次冷下
两人还是太不熟了,就算住在一个家里,就算有着相同的姓氏,他们也并没有多少话题。
空气也仿佛在这刻安静下来。
这是在李家连接着中楼与主楼的长廊上,雨丝随着屋檐滴落,尴尬而不知所措的氛围再次笼罩她。看着冷下来,无话可说的
彼此,女孩张了张唇打算说离开的话
这时,那和她同样沉默的少年却罕见道:“我陪你去
什么?”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出现,贝嘉低下的头再次抬起,望向对面的少年
李悯昂又道:
“明天我陪你去,正好...我有时间。”说最后一句话时,少年移开脸转回。厉的眉眼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锁定
她,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贝嘉说不出来的紧张不适,这次她也没法再说听错了。
她听得清清楚楚,李悯昂说陪她去。可李悯威需要去的从不是表演场,而是表演结束后的联谊晚会
这将是她们最后一次团体表演,结束后大家要么留在国内,要么去国外。所以和往日的表演结束离开不-
一样,而是会有一个
告别宴会。
本来是吃吃喝喝的玩乐场,但有女学生提议带男朋友或者男性朋友,说的人多了就有人觉得干脆举办交际舞宴会好了,贝嘉
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什么男性朋友
又正好李悯威经常来看她表演,知道了这件事,她便拜托对方当她一天舞伴,
李悯威也欣然接受,只是...这会儿他有事来不了了。贝嘉感到疑惑李悯威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说,而是要通过李悯昂?
但同时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她点点头,接着道:“不用了
”,我可以找玉...”山.
那个“玉”字刚说出口,她便卡了壳。因为李悯昂渐渐下压的眉骨,少年本就长得乖张狠戾,不高兴时那张脸更是阴沉沉的
看起来很凶。
让贝嘉难以继续接下来的话,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不要拒绝李悯昂
所以,她也没再拒绝。而是小声点头道:“好...那谢谢悯昂哥了。
这次,她再离开没人再阻止了,
穿过雨中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