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竹声努努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范初风想要说什么,张半天嘴,又找不到反驳的点,只好作罢:“那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好吧。”他语调有些委屈。
范初风白眼都要飞上天了,我都没委屈你,委屈个什么劲。
“…啊”许竹声说,“那个你家住哪…”
范初风朝他看一眼:“没话聊可以不聊。”
“嗯…”
一阵风吹过,带着细砂卷入范初风的眼,他下意识闭上眼睛,但还是沙沙的挺疼,模糊中他发现许竹声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仿佛他眼睛里进个沙子是什么天大的事,他慌个什么劲?范初风想。直到他能重新睁开眼时,许竹声才放心,范初风却揪着刚才的慌不放。
“沙子进我眼,你紧张什么?"范初风挑眉。
“是吗?我觉得挺正常的啊,可能这就是心疼吧”
“……”啥?神经病吧。
“我走了。”许竹竹声往远处走了几步,又转头说,“下次再见就加好友可约定好了!”
“哦”似乎感觉更神经了,下次再碰面先让他找个医生看看吧,顺便找个道士驱驱邪。
夏天依旧炽热,目送着许竹声离开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希望不要在遇到这个神经了啊!
范初风呆了会儿,又开始觉得噪热,他用手扇着微弱的风,就那点,根本不够,所以他伸手再次伸向冰柜,凉爽包围着他的手指,每寸肌肤都在萦绕,没喝够,他突然僵直悬停半空中,眼神陡然暗淡下来,忘了,没有了。
于是紧接着调转方向描准了悠闲的雪糕。
啊!别吃我啊!它痛苦的哼叫。
但范初风充耳不闻,因为他听不见,雪糕绝望地晕倒了。
小区的绿植很多,除了房子上,几乎是布满了植被,想晒也晒不着,他回家一路目光所及都是清绿,空气清新,泛着下雨过后潮湿的气味,路边还有些积水,太阳晒不到,估计很难干了。
范初风路过一个亭子时,正好碰见林平空,言京和陈达砚他仨二傻子。
陈达砚眼尖,正好与范初风对上眼,眯呼道:“三缺一懂?”
范彻风白他一眼,不愿接话:“不懂,还有,打牌哪来的三缺一?两个人都能玩。”
“嗯~是的呢。”陈达砚语气拉长,“心情不好?脸色不怎么对。”
范初风累了,走到他们身边,亭子正好正好把剩下的那点光全遮没了,不显得那么张扬,或许是刚刚在小卖部太阳晒的,范初风有点发困,他弯身,长腿一屈坐在石椅上,淡谈回:“没什么,可能是光合作用吧,我眯会,真睡着了记得叫我。”说罢,范初风便垂眼闭上。
迷迷糊糊间听到言京那个事通子在讲什么。
“哎,分文理班不都是高二才分的吗?咱们年纪前一百是高一下半学期分的,早点,咱A班是文科尖子班,B班是理班尖子班,对吧。”言京一脸神秘地坏笑。
林平安脸有点木:“这不是都知道啊,切重点。”
言京摆摆手,瞪了林平安一下:“哎呀,知道啦.但不是剩下的没分,高二要分的呢,咱AB用班也要分,这不是分两次吗?高一下册那一次,这次升高二又一次。”
陈达砚一拍手:“是哈,不过既然都分过一次了,AB就很少换了的吧,估计也没几个,都熟悉自己学的科了啊,谁学文学半年闲的没事又去学理?"陈达砚没好气。
后面这什么就听不清了,说是眯一会,却没想到真睡着了,他睡之前也没多困啊。
再醒来是被陈达砚喊醒的,他那叫醒服务就像是耳朵旁有个扩音器,声音是真的大,范初风忍住想打人的冲动,望着天有点蒙蒙黑,刚刚又睡了会,不怎么困。就打算先去网吧玩一会儿。那三个幼稚小孩但是高中生难得没吵着跟去。
他有些欲哭无泪。
蝉声消停了许多,走在路上少了炎夏,有点转秋的意味,毕竟马上快立秋了,其实相比夏天而言,他还是更喜欢秋天一点。
范视风穿了件较为宽大的T恤,衣摆容易被吹动,范初风完全不在意,插着兜走着。
一走进网吧就是吵闹声伴着烟味,范初风不怎么抽烟,甚至于有些厌恶这种味道,刺鼻,平常就算抽,他也不喜欢抽杂牌烟。
老板见到范初风打了声招呼,笑笑,朝他递了一根。
范初风推了回去:“抱歉,今天没心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莫名烦躁。
“大客户来了,还是要包间?”老板说。
范知风不浅不深地“嗯”一声:“就最常用的那台机。”
重新把烟放回烟盒里,听闻他的话后,脸色变得不怎么好,可以说是心虚:“那个,那台有个小帅哥用着呢,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就没有和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