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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人看清老板掏钱的动作,那几块碎银就跟暗器发射似的被发射到了她的掌心。

    这一切发生得简直快如闪电。

    ……完蛋,这是亏麻了。

    桑蕴忽然有些不敢去看张献——她这可是抠的别人的剑!

    等张献清醒过来,不会向她讨债吧!

    医馆比那客栈还要简陋,坐落在南边大路一个分叉口的尽头,门帘是灰色的麻布,下半截都烂了。

    她对这里的医疗水平表示质疑。

    老大夫倒是长得很让人信任的模样,瘦长一条,面色红润的。

    桑蕴将张献按在凳子上,任大夫又按太阳穴又翻眼皮,又敲敲后脑。

    “唔……”大夫很谨慎地在那颗漂亮的脑袋上摸了又摸,似乎看不出什么不对。

    “不仅失忆,他每天都得昏睡一会,像强行关机。”桑蕴提醒,“我觉得和心脏有关。”

    大夫表示最讨厌病人家属发表拙见:“什么你觉得,心脏有事能这么龙精虎壮吗?他这模样就是脑子有问题。”

    这话太难听了,桑蕴忙去捂住张献耳朵:“什么叫脑子有问题?又没磕又没碰,我们还识字呢。”

    张献不解地转过来看她,又被她大力掰回去。

    “肯定不是脑子的事!”桑蕴推销似的说,“您再看看别的地方,胳膊,腿,腰,肠胃……哦对了,他之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吃坏肚子?”像是找到突破口,老大夫捋高袖子,“给你夫君衣服撩开我瞧瞧。”

    桑蕴没多想,也懒得纠正什么夫君不夫君,从背后伸手,直接就去解张献的腰带。

    然而就在手指快要碰上衣物的时候,被突然抬起的胳膊挡住了。

    发现她来解自己衣服,张献强烈挣扎起来,一手推拒她,一手紧紧按住自己领口。

    从背后看不清他表情,只能看到耳后到脖子红了一片。

    看病有什么好害羞的?

    桑蕴一脸匪夷所思:“装什么装,又不是没看过。”

    说着就去掰他的手。

    张献按得更紧,桑蕴不明所以,几次三番都没拉开他,动作逐渐大开大合起来,坐着的椅子都开始嘎吱作响。

    “咳咳咳!”

    苍老的白须大夫忽然咳嗽起来,很没眼看地别开脸,斥道:“不许在我店里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