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香稻草人(11)
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来自对下属的关系:“那行吧,路上小心。”

    沂琛应了声,拎着垃圾拉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沂琛提着刚买的包子和豆浆走进市局大楼,经过支队长办公室时,眼角余光瞥见里面那个熟悉伤员的背影。

    迅速解决完早饭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安景舟和陶玙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的他重新梳起了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那份凌厉的风头又回来了,乍一看去,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全然不像个刚受过伤的人。

    “所有人,到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里光线偏暗,只有前方蓝光大屏亮得刺眼,上面依次显示着死者与几名嫌疑人的肖像,照片下方标注着姓名与基本信息。

    众人的目光从屏幕上缓缓移开,定格在大屏前的安景舟脸上,他指尖轻叩了下桌面,沉声道:“先来梳理一下案子目前的线索。”

    话音刚落,坐在前排的陶玙清晰地汇报道:“死者顾泽帆,是星月集团董事长顾炀连的第三子,他的两个哥哥目前定居国外。案发当晚,受害人与南风赫、施安烨等人一同从一家名为凯麦的酒吧离开。经初步调查,这家酒吧存在毒品交易等违法行为。”

    “根据嫌疑人施安烨的口供,他当晚曾跟踪受害人的车,还巧合地撞见凶手将受害人捆绑在十字架上,并指认凶手是南风赫。但我们核查后发现,南风赫当晚确实喝了不少酒,且有明确证据显示他回了家,之后的行踪轨迹正常,整晚没有外出,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从家里出发去公司,另外,昨天袭击警方的人,目前还在追查中,暂未找到踪迹,汇报完毕。”

    安景舟手里捏着记号笔,笔端在屏幕上顾泽帆的肖像旁轻点,眉头微蹙:“目前为止,警方始终没找到第一案发现场,这说明我们肯定疏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细碎的私语,几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

    安景舟抬眼扫了一圈,清了清嗓子打破这嗡嗡声,语气带着几分沉郁:“这个案子要是现在还一点突破都没有,我们怎么向受害人家属交代?怎么守住市局的尊严?再这么拖下去,别说年底的悬案清零荣誉没指望了,怕是还得被网友在网上骂得抬不起头!”

    这话一出,底下的私语瞬间熄灭,片刻沉默后,有人率先开口提议:“我觉得我们可以从顾泽帆的社会关系和家庭关系入手查起,说不定能发现些隐藏的矛盾。”

    紧接着另一人接话:“将被害人打扮成稻草人这件事本身就很怪异,说不定是凶手在传递什么特殊含义?我建议从这个点深入调查。”

    “我觉得还是先从这几个已知嫌疑人身上查起比较稳妥,毕竟他们案发当晚都和死者在一起。”

    “……”各种思路相继被提出,会议室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只是多了几分紧迫。

    安景舟听着众人的提议,目光在说话的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审视与考量,讨论声渐歇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角落里。

    沂琛正安静地坐着,指尖搭在笔记本边缘,神情淡然。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对上,不过一瞬,安景舟便移开了视线,像是只是无意扫过。

    沉吟片刻,他抬手压了压,沉声道:“好了,先按这两个方向查:一,梳理受害人顾泽帆的社会关系,重点排查近一年的私人账户流水,看着是否有大额、异常的汇出记录。”

    “是!”众人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得很快,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整个楼层办公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和电话沟通声。有人埋头整理受害人的社交名单,逐条标记失联人员;联系银行调取账户流水,仔细筛查异常交易,一派忙碌景象。

    安景舟转身进了支队长办公室,陶玙紧随其后,两人关上门继续讨论案子细节。

    从施安烨口供里的疑点,到南风赫的不在场证明是否绝对成立,一一捋过。

    聊的差不多了,陶玙靠在桌沿,挑眉调侃:“你还真说回就回,就不怕杨局知道了炸毛?”

    “这几天避开他老人家就是了,过阵子他气头过了,自然就当没这回事。”

    陶玙被他这副笃定的样子逗笑了,冲他竖起大拇指:“行,我真该叫你一声虎哥,这胆儿没谁了。”

    “少在这儿贫。”安景舟白了他一眼,“赶紧干活,查施安烨公司近半年的项目往来,看看跟顾家有没有利益牵扯。”

    “得嘞。”陶玙应着,但身子没动,像是突然又想起什么,扭头问道:“你昨天没为难沂琛吧?”

    “我为难他做什么?”安景舟放下手里的笔,一脸莫名其妙。

    “我可还记得你前段时间吼他那架势,”陶玙控诉道,“我要是新来的,看你那模样,估计都觉得罪犯都温柔了。”

    安景舟年轻时二十出头就自带一股凶相,不过那时候多半是懒得跟拎不清的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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