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的注视,举着酒杯的手臂微微一顿。
明明隔着距离,看不清面具边缘的任何弧度,沂琛却莫名笃定,那层薄薄遮挡之下,他一定在笑!
没有多余的停留,甚至没再投来一眼,男人利落地转身,消失在那扇玻璃门后。
不行!
惊雷在脑海里炸开,完全压倒了理智。沂琛几乎是凭着本能动的,转身带起一阵风,什么也顾不上,甚至忘了去想这样冲上去是否唐突。
楼梯扶手被攥得发烫,急促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沂琛刚上二楼,视线就捕捉到那道身影转过拐角走廊的尾端,沂琛几乎是踉跄着追过去。
走廊里往来的客人不少,他一个没留神,肩膀重重撞上了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杯子里的酒溅出几滴在袖口,对方抱怨声刚响起,沂琛却连道歉都顾不上。
“让一下!”沂琛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拨开挡路的人,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追赶。
拐过那个拐角人就不见了,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沂琛猛地顿住脚——墙壁是平整的暗纹墙纸,唯独在最深处,一道几乎与墙面同色的窄门正半开着,门框隐在墙缝的阴影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当沂琛鬼使神差地进了那扇门后,他才恍然察觉自己上当了,可门在他进来时便被重重地关上了。
沂琛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信号格却空空如也,连紧急呼叫都弹不出提示。他又下意识去摸耳后,哪里空空荡荡,想来是刚才撞翻侍者时,耳麦早就掉在了混乱里。
求救的方式都被彻底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