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都没有对她说过喜欢,真是被陶屿那句话扰乱心理秩序。
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出来才好,她想了想让陶素把准备礼盒给她,走向露台。
刚推开露台,她今天就穿了件贴合身材的浅紫色斜肩针织长裙,一阵风吹风还卷着些刺骨的凉。许玉延坐在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烟,烟雾袅袅模糊了他的表情。听见动静,他抬眼扫过来,眼神冷得像结了层薄冰,不等她开口,便捻灭烟头,烟蒂在烟灰缸里碾了两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倒是稀得见你主动找我。”他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礼盒。
郁芙攥紧礼盒缎带,刚要开口,又被他抢了话头。他身体微抬,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轻点沙发扶手:“你觉得送点东西,就能抵消你对别人的忘不掉。”
想说的话三番两次被他硬生生给堵回来,她也有些生气。
“你对我有好感,但你能给我想要的吗?”
“你觉得以我的身份,还有我给不了你的吗?”
“我现在想要的是一段可以确定下来的长久且安稳的关系,你真的能给吗?”
许玉延指尖轻点沙发的动作彻底僵住,连带着周身紧绷的气场都晃了晃,他那双总带着冷意的眼,此刻难得褪去几分锐利。五年过去,没想到现在的她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而他却不敢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两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却又强撑着维持惯有的冷淡,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但你确定你想要的是我这份关系吗?”
“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你让我觉得只要你在身边我就很安稳,如果你真的能给,那我也确定这是我一直想要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来她其实真的已经有些以利益为主,不惜说出这些肉麻的谎言。
“好,这也是我想要的。”
露台的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堵在了心口。
许玉延那句干脆的“好,这也是我想要的”,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惊得她连方才的愠怒都散了,只剩下满心的不敢置信。既然他是也是他想要的,那她也没什么好多考虑道德的了,毕竟她只是想靠着他那一点点好感放踏板向上爬而已,又不是偷偷挪他的款。
“郁芙,你现在能让我了解你了吗?”
这样也好,她能少说些难以切齿的“甜蜜谎言”。
“当然可以。”郁芙抱着礼盒走过去,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我能坐了吗?”
“嗯。”
两个人之间隔了些距离。
“你和你前男友是高中认识的吗?”
“不是,是在大学的时候。”
“那你高中呢?有喜欢的人吗?”许玉延扯了扯嘴角笑着看了看她。
郁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礼盒上的缎带,垂眸想了想:“高中啊……心思都平分给玩和学习上了,哪有时间想这些。”
她抬眼看向许玉延,眼底带着点懵懂的疑惑,没察觉他语气里的试探:“那时候每天早自习背单词,晚自习刷卷子,放假了才可以好好玩几个小时,唯一的‘喜欢’大概是每次月考后,能在进步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
夜风轻轻吹过,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距离又近了些,声音软乎乎的:“倒是有个后座男生总给我塞糖,说我做题皱着眉的样子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不过他向我表白没成功,我后来才知道这人在背后到处说我像老鼠。”
许玉延失笑没想到她有吃瘪不还手的时候。
“我听陶屿说过你之前在岳霖高中,后来转学才去之后的学校。”
“嗯,当时父母工作调动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对岳霖高中的人也都不记得了。”
许玉延听到微微皱了下眉,他有查过当时她转学的事情,她父母不是被调走,而是自己申请的去分公司。
郁芙把怀里抱了好久的礼盒递给他。
“这是给你的谢礼,不要客气。”郁芙看着他,抬头示意他打开看看。那里面放着一瓶男士香水,上次陶素拉着她疯狂购物的时候买的,前调是冷冽杜松子和雪松,慢慢浮现出天竺葵的花香,后调转化成了一丝橘味带点零陵香豆则悄悄释放出一丝甜蜜的奶香与焦糖香,不过香水上面还放着第二次见面那“双倍250”,郁芙已经想到整到他的样子了。
许玉延指尖刚碰到丝带,就听见盒里传来细碎的碰撞声,他抬眼扫了眼郁芙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嘴角先勾了抹了然的笑,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
下一秒,一套不太适合此时此刻出现的内衣摆在两个人面前,上面还放着长得像膏状质地的一管东西。”
郁芙现下也管不上什么社交距离,直接飞扑过去啪的一声就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