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忙活了,我俩出去吃。”陶素过去一把拉过她。“我哥回来了让他请我们吃饭,上次他坑了我好几百呢,这次我要吃烧烤吃回来哼。”
郁芙被她推着向门外走,看着她这瞬间转变的情绪,怎么感觉她其实自己知道反正也是会和好。
本来想换个衣服再出门,但是话到口里又咽下去想到吃烧烤还是算了反正她也懒得换,睡衣也穿挺长时间了这次吃完饭刚好让她有理由扔掉换新的,
郁芙和陶素两人傻愣愣的站在大众点评上都查不到这店人均消费多少的雪汀门口。
“你说在这里吃烧烤?”
“对啊,祁叔,不是去吃烧烤吗?。”陶素看着她哥派来接她们的司机。
“小陶总只吃这家高端店,让我送您和林小姐直接来雪汀。”
“狗还吃的出来什么是高端?”陶素拉着郁芙的手“走,吃就吃,今天咱俩就算是不吃的也点。”
郁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后悔那一瞬的懒惰。
郁芙被她拽着往前,指尖都有点发紧。刚踏进门,迎面而来的香氛就和她店里的黄油香截然不同,带着点木质的冷调,连脚步踩在地毯上都没什么声音。侍应生上前引路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hellokitty卡通睡衣,郁芙下意识把胳膊往身后藏了藏,心里默默庆幸:还好刚才出门前洗了头发,没让自己看起来太潦草。
陶素倒是一副“天塌下来有我哥顶着”的样子,跟着侍应生往包间走,还不忘回头冲郁芙挤眉弄眼:“别怕,待会儿菜单来了,你只管挑带‘限定’‘特调’的点,让我哥大出血!”
郁芙没接话,眯着眼睛看着在走廊两侧挂着的抽象画上,怪不得是“高端店”呢,走廊间隔快要赶上一个篮球场大了,她都得微眯眼看才能稍微看清楚一点对面的画。
侍应生引着两人走进包间,推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裹着更浓郁的木质香扑面而来。包间里是极简的轻奢风,落地窗旁摆着单人沙发,中间的餐桌宽得能放下两桌婚礼蛋糕台,连餐具都闪着银质的冷光。
陶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菜单随意翻得哗哗响,嘴上还在念叨:“我哥也太能装了,吃个饭搞这么大阵仗,还不如路边摊的烤筋串来得痛快。”
郁芙挨着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裤——睡衣是宽松款,坐下时更显随意,目光落在菜单上,却瞬间屏住了呼吸。
菜单上没有标价,只有一行行拗口的菜名:“松露鹅肝焗蟹斗”“低温慢煮细针海盐牛肋条配”“分子料理特培蓝莓鱼子酱”……每一道都透着她不熟悉的“高端”,连旁边配的小图都精致得像请专门的摄影师拿着“大炮”和大灯拍的加上特级修图师弄出来的艺术片,和她想象中的“烧烤”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们这儿有烤五花肉吗?”陶素抬眼问站在一旁的侍应生,语气直白,“我想要那种烤得滋滋冒油,裹着生菜蘸大酱的。”
侍应生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礼貌地回答:“抱歉,小姐,我们这边主打融合创意料理,没有传统烧烤哦。不过我们有‘香煎和牛配秘制酱汁’,口感和风味都很独特,您可以试试。”
陶素撇了撇嘴,刚想再说什么,包间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缎面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手表,眉眼间和陶素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沉稳。
“哥!”陶素看到来人,立刻放下菜单,语气带着点抱怨,“你不是说带我们吃烧烤吗?怎么来这儿了?这儿连烤串都没有!”
陶素的哥哥陶屿,目光先落在陶素身上,随即转向她身边的郁芙,视线在她的睡衣上顿了半秒,又很快移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路边摊人多,这儿清净。你上次不是说想吃鹅肝吗?”
他说着,自然地走到餐桌主位坐下,拿起菜单递给郁芙:“郁小姐,看看想吃什么?不用客气,随便点。”
郁芙接过菜单,指尖有点发烫。她低头看着那些陌生的菜名,忽然觉得坐立难安——刚才在店门口的局促感,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连呼吸都变得有点不顺畅。
陶素看出她的紧张,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别管他,咱们点自己想吃的。你看这个‘焦糖布丁’,听起来像甜品,应该不会踩雷。”
郁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菜单上的焦糖布丁【甜与苦并存】配着精致的摆盘图,确实和她店里的甜品有点像。她刚想点头,就听到陶屿的声音传来:“这家的焦糖布丁是招牌,用的是法国进口的淡奶油,口感很细腻。郁小姐是做甜品的,或许可以尝尝,对比一下。”
陶屿的眼神很平静抬头示意她随便点,她轻“嗯”一声把菜单递给侍应生:“一份焦糖布丁,还有紫苏黄油香煎牛肋条。”
陶素拍了拍她肩膀说:“不错就这样不吃简单的,不吃免费的,不吃热销的,就吃贵的。”说完就扭头对侍应生说:“菜单价格排前十的各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