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心,估计开开心手上一时手软,给您敬酒没敬好,别怪罪了啊。”
陆玄廷颇有意外的看向他,又看向身后的人,心下顿时明白了,但这事到了他心里一点波纹也没起,他才不会感激人。
“想来您宽宏大量也不会怪罪……”徐上云的话还猛地被滕涯生打断,滕涯生一掌狠狠的拍在桌上,站了起来,“他不小心?!”
徐上云未开口。
“就是不小心,”陆玄廷说着再次抄起桌上的酒杯,仗着身高优势浇到了滕涯生头上。
徐上云的微笑僵了。
“我就是不小心倒的啊。”陆玄廷直视着他的眼睛,眉目中尽是挑衅。
滕涯生指着他,被气的浑身颤抖,“你你你你……”他左右看了眼,似是想要叫人,看了圈儿才发现周围人没有他的人,他带的人都被留在了外面。
“好好啊,夜铮你就不管管你的好妻子。”
夜铮坐在众人身后没动,闻言才抬眼,看向陆玄廷,“是该管管。”
陆玄廷没了呆下去的欲望,反正他这一搅和他们是不可能合作的,未管他们怎样解决,他自己先走了,虽说事由他起,却也无人阻拦他。
陆玄廷溜达出来,不自觉的去到车前,干看了会儿,点了一支烟,“操!”
这几日来他骂的街,比掌管公司以来的几年里都多。
他意识到,他没车钥匙。
此时他若有钥匙是绝对能自己驾车离开,把夜铮独自留在这里的。
陆玄廷转头又回去,叫人开了间房,他拿上房卡又道:“一会儿夜总要是找我就说我回去了。”
前台站的小姐微笑着点头。
那边包厢的动静没闹出来,想来是解决的不错,陆玄廷转头上了电梯,特意避开了包厢那边的电梯。
如今也是特意不去想滕涯生想对自己做什么,他怕他会真忍不住宰了那畜牲。
他到了房间便褪下衣物进了浴池,他定的总统套房,房间内有一个较游泳池般的浴池,现在仰头就能看到天上的星辰,陆玄廷百般无聊的数着星星,心中想着不在意,可手还是不自觉的摸上了左腿,那感觉如今还如影随形。
叮咚——
陆玄廷往水中沉了沉,不想管。
叮咚——
叮咚——
一声比一声大,吵得陆玄廷头又剧烈的疼了起来。
“谁啊?”他没好气的问道。
叮咚——
声音依旧,陆玄廷也想起房间内隔音,效果可能是不一般的好,他没了办法,穿上衣服往门口去,特意捂掩饰自己,将腰间的扣打成死结。
但出乎意料的是,外面站的人不是夜铮,而是宿辰。
陆玄廷本就一肚子气,此时见到他心中好气更足,揪住宿辰衣领就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