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不等他细问,门哐当一声关死。
只留下他一人,在哐哐砸着门,“夜铮!”
“夜铮!”
他故意的,陆玄廷心里清楚,也慌的很,总不能就是因为他去同他见了一面就这样吧。
强压下心中不安,陆玄廷打算按计划来,同顾湛商量时他们有考虑到被夜铮发现。
这一夜,他没有睡,本就有失眠的毛病,不在床上熟悉的环境里,他更是难以入睡。
陆玄廷双目无神,坐在椅子上,看着天慢慢亮起,直到门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懒懒掀开眼皮去看。
管家打开门,夜铮的身影出现在身后,陆玄廷的手不自主的捏紧了扶手,男人穿的睡衣同他的一模一样,也就是码数不同。
“出来吃早餐。”夜铮说着。
陆玄廷起身,跟在他身后,经过一夜,他腰酸不说,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
“我要去洗漱。”
走在前方的夜铮回眸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陆玄廷同他分开,心中只觉自己可悲,二十年的人生没有看过任何人的脸色,就算他爷爷也没有过,如今在一个人身上处处受限制,到底是他没招了。
他去到房间里,脱了衣物是直奔浴室,所以是在洗澡的过程中发现的成对的牙刷,一白一黑,黑色的是他的,但这白的…
潦草的围上浴巾,陆玄廷跑出浴室,果不其然看到床上成对的枕头,衣帽间里多出的衣物,最令他生气的还是它存放内裤的抽屉里多出的那两排颜色各异的裤衩。
骚包,怎么不买大红色的。
夜铮的型号一如既往的比他的要大。
陆玄廷扶额,忽然觉得自己睡小黑屋挺不错的,这种日子,他是真的一天也不可能过下去。
“夫人,先生叫您下去用餐。”
女佣的声音从后方响起,陆玄廷回过身发现是林樱,这丫头是他秘书的远方表妹,当初小丫头一人从山村走出来投奔刚在昆市站稳脚跟他表哥,秘书给她找不到工作,陆玄廷见她无地方去,才留她在家中的。
陆玄廷将抽屉合死,缓缓起身,昨天对管家的一番试探,他们是能改变的,只不过是手段卑劣些,无伤大雅。
“嗯,”陆玄廷道:“知道了,你稍等会儿。”
他去换衣服就将林樱一人留在了卧室,如今看来公司是去不成,所以他选了套亚麻颜色的休闲装,好在这个“自己”还算有点脑子,知道给自己留点,没将所有股份转让给夜铮,以致于他的境况还有翻转的余地。
陆玄廷叹了口气,没在抽屉里找到自己常戴的袖扣,那枚袖扣但就一只,他经常配着不同袖扣戴,或者休闲的时候单戴一只,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
衣帽间没有,陆玄廷以为是忘到卧室,特意避开室内属于夜铮的那些痕迹,去寻找,脏衣服已经不见,想来是被林樱收走,他找了圈儿没找到,也没在意,换了一颗镶嵌着绿宝石的,同常用的那颗一样,带着银链。
他收拾完毕去到楼下,三米多的长桌上,夜铮已经坐到主座上,是他常坐的位置。
陆玄廷落座,管家拖着一个圆盘过来,放到他面前,随手掀开上方的盖子,里面是一碗药膳。
陆玄廷沉默了,他是生病了吗?
管家看出他的疑虑,微微倾身,笑眯眯的跟他说道:“先生担心夫人的身体特意吩咐厨房做的,食材都是新鲜的,今早刚刚空运来,来着马来斯加的鱼肉,药材有来自南山的,还有……”
他喋喋不休起来,仿佛有无尽的话,陆玄廷左耳进右耳出,压根就没有在听,在悄咪咪看夜铮的早餐,相比于他只有可怜的一碗粥,夜铮的早餐可谓丰盛。
盘中烤得两面滋滋冒油的牛肉香气,一直往他鼻腔里钻,陆玄廷愤恨的喝喝了口自己的药膳,咽下口中的苦涩,开口打断了管家。
管家不满的看向夜铮,夜铮专注着吃饭,没有理会。
许是他视线太过幽怨,夜铮抬眼看来,陆玄廷同他正对视上。
“早。”他嗡嗡道。
夜铮点头示意,垂下眼来继续用餐,直到二人用完餐谁都没有开口。
早餐后夜铮收拾着准备离开,陆玄廷喝完难以下咽的药膳见无他事情准备回房间,等人走后他偷溜出去,再去吃一顿。
只是他刚刚离开座位,管家就又凑了上来,手中递来一块银灰色的领带。
“……”
陆玄廷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管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还在门口的夜铮。
呵,这种戏码应放在夫妇身上,他们并不是。
两秒过后,陆玄廷明白了,但让他系领带那是不可能的,他眼睛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