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与游园
    一边听歌,一边玩到凌晨,突然想去唱歌,又想喝酒,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饿了!怎么办!好想出去玩。

    我在心中不停默念:徐文你没有钱了!别玩了!徐文你没有钱了!别玩了!……我洗了把脸,赶紧躺下了。

    醒来时已经七点多了,我特意没开闹钟,打开手机,看到陈经理在呼唤:“3-2平土,来看标高。”,

    我揉揉眼睛,坐起身。

    “起来没?他叼毛让来看标高了。”杨芳发来信息,

    “才醒,我得去洗漱一下。”

    “一会去材料室把三脚架拿一下,我刚去拿东西以为现场有一个三脚架的呢。”

    “what are you doing?”我感到奇怪,今天不是杨芳休息,我和周正值班吗?

    “咋啦?”杨芳好像浑然不觉。

    “今天周日啊,你休息啊!”

    “卧槽,今天我休息?颠趴,我不知道!没事。多陪陪你吧。害,马上你要走了,看不到你了。”杨芳打了一串信息,我能想象到他脸上纠结的表情。

    于是我起来洗漱完,赶紧去办公室穿戴:“杨芳怎么下去啦?他不是今天休息嘛?”我看向周正,他坐在办公桌前玩手机,他嘿嘿嘿地笑,没有做答。

    等我来到工地,发现没有挖机在整平土面,都是在出土:“这也没有挖机在整平啊!颠趴!把我们喊过来!”

    “不知道啊!”杨芳站那儿抱怨,于是我拖着他去问了挖机师傅,

    “没有要求我们整平地面。”挖机师傅说,

    我让杨芳把仪器收了,发信息给陈经理:“陈经理,今天好像没有安排挖机整平啊,刚才都问过了,只负责挖土,挖过的地方测了一下,高度基本还行。”

    “不是有一台挖机在下面吗?和土方老刘说一下,西面那里先平起来。”陈经理回复我,

    “就是那台挖机,他不负责平土,我去问的。”

    “那下午叫他去个挖机平土,看看下午能平的平了。”

    “好的!”

    在得到了陈经理亲授的不用抄平命令,我和杨芳拎着仪器回办公室了。

    “嗯?你们土弄完了?”一进办公室,周正就抬起小眼皮,眼珠子转上来看着我们,

    “下午!”杨芳把帽子一摘,撇撇嘴角,

    “今天早上没有挖机负责,问过陈经理了。”我说,

    “嗷!我知道,昨天我问了陈经理,陈经理说今天早上不用抄平。”周正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我和杨芳整个不想理他了。

    我坐着思索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起身:“我去湖边亭转转!顺便买一下信纸。”

    …

    湖边亭里非常阴凉,与我转过的几个园林不同,抵达它的大门需要走过一座小石桥,门前流水潺潺,可能这就是沧浪吧,园内以观竹木为主,树木成荫,回廊曲折,一步一景,池塘则不大,红鲤游曳。主亭与看山楼为最高处,亭前观水,看山楼观“山”,因为城市建设,此时的山大抵是层楼和足下的竹海了。园内一妙处为漏窗,葫芦型,净瓶型,桃型……同时图案各异,甚是有趣。

    从园内出来,我看时间尚早,于是步行一段,便打车准备去净水寺,突然想起我还没有买信纸,赶紧奔到旁边的数码大楼,买了信纸又跑回打车点,这一通下来弄得我一身大汗。

    …

    净水寺坐落于风景区,风景区甚是乏味,满是火气和商业气息的仿古街衬托的孑然独立的枫桥和渡口,仿佛两个静观世事的老人。

    净水寺钟声不绝于耳,游人如织,整个景区商业化浓重,俨然一副商业景区的样子了,刚走过正门,就有两家“结缘店”,店员说着“保平安”,“招财”之类的售卖话术,而流连于商店的多为求财之徒。

    可能寺院内已与清净向背离,男男女女多为自拍,摄影,嘻嘻哈哈,更不说各类收钱项目和整排的店铺。亮点是各类古代石雕,石刻,碑文,这些大可以驻足长久观赏。

    等我回到工地,正好一点半,我换了身衣服,炎热的天气让我汗流浃背。

    抄写好辞职信后,我就和杨芳下工地了。

    站了许久,也没有挖掘机来抄平土面,陈经理走了过来,

    “什么时候来呀?”杨芳扶着腰问,

    “说是明天早上了,下午不弄了。”陈经理说,于是我和杨芳兴冲冲的把仪器扛回去,虽然来来回回的挺傻,但不用干活还是愉快了。

    “我们一进办公室,周正应该又是抬起眼皮:''''嗯?你们土挖完了?''''。”我背着三脚架说,

    “是的!然后他又要心理不平衡了!”杨芳说。

    …

    等我们回到办公室,周正抬起眼皮:“嗯?你们土挖完了?”,我和杨芳笑笑,

    “明早得你去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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