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现又离开,像日出日落一样短暂
    今天我享受清早的办公室,杨芳今天去场地监督,周正拍拍杨芳的屁股:“我和你一起去。”

    在空调下彻底冷却后,我和余量也向工地走去,看到周正在洗车池边挥舞着双手边跟杨芳讲些啥,杨芳低头看手机,时不时点点头。

    “外地同志的车票,我们会买到周四上午,等到A市高铁站到了站,之后大家一起到公司集合。”

    “周五活动下午四点左右就能结束所以外地项目的小伙伴们我们只安排了周四住宿周五没有安排回去的火车票可以根据自己的安排给你们购买。”

    …

    如此的话,我这周四的夜班又没有了。“好想值夜班哦!”我笑着对余量说。这样一来,周末没有排到我,我就不用值班,可以在老家多玩几天,A市是我的老家。

    “今天下午3点,潘总带队,监理组对生活区进行最后验收,通知老范场地内打扫干净,尤其靠近东侧围墙积水和青苔清扫,通知电工,下午一上班就到生活区去把电箱里的巡查记录做好,所有电箱箱门锁起来,再带点灭火器,电箱周边多放点,还有私拉乱接把线扯掉。钱主任,麻烦你提前看一下,各位都安排好。”

    我们四人在场地巡视一圈后,等负责基础的外包公司收工离开后,我们也回办公室了,打下班铃后,我吃着午饭,继续看《爱在午夜降临前》,里面有两个句子我非常喜欢:

    “我们出现又消失,像日出日落一样短暂,我们对有些人来说很重要,却又只是擦肩而过。”

    “精神伴侣才能帮我们解决很多问题。”确实这样,虽然我断章取义了,但“精神伴侣”的宽泛意义我觉得适用于我就行了。

    下午开工时,杜工急匆匆推开办公室:“你们不要老呆在办公室,昨天还有人跟我汇报,有人在办公室里打游戏,总经理批评我们了,怎么总是见不到我们的人,你们不能被人推着走。被人推着走,你们累我们也累。”

    于是我们穿上安全服,套上黑色面罩,戴上黑色袖套,把裤管放到最低,手揣口袋,头扣安全帽,列着队,全副武装去工地“视察”,过往的人无不对我们四个粽子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们跟着杜工和石工下到基坑,基坑里面有三台大型挖掘机在工作,因为阳光无法直射,相对于地表还算凉快,杜工说:“等过几天出土的时候,你们得一直待在这里,累了,你们可以睡在铲斗里。”他指指旁边正在工作的大型挖机,显然是在开玩笑。

    旁边有一个工人在撬土,玻璃茶杯插在一旁的土里,一锹一锹的不间断。石工在指挥挖机工人挖这儿挖那儿,瘦小的身躯在挖机前左右横跳。

    杜工离开后,我们在基坑里到处看,询问工程进度。

    “我热死了,我要回去了。”周正看到杜工,石工都走后,说着就开始往爬梯那里走,

    “走啊。”我对杨芳,余量说。

    回到办公室,周正在桌前,又在整理什么资料,我去看了眼,是我上次帮他做的那种,这种资料顶多半个小时就弄好了,他已经弄了一上午了。

    “周正!过来下,你那个还没弄好啊?”杜工推门进来,向周正招招手:“这是值班表,你填一下,多去现场走走,这不得时间的,你像个小秘书。”

    等杜工离开,杨芳和余量立马打开游戏,我把电影看完后,出门去现场了。

    等我回来时,余量招呼我:“刚才那个好学生来我们办公室休息的,他说他们忙了一天在工地上,好像是在指挥部办公室处理东西吧。他们科室的领导过来说明天要放线,他们的科室真忙,他说还没到我们科室忙的时候。”

    就在这时张天霸和两个工人一起从仓库拖个桌子进来。

    “你这是要弄个吧台啊?”我问,

    “预算科的多一个,我就拉过来了,正好我们放东西,然后把文件柜做成酒柜,白天把文件挡在前面,再挂一个迪斯科球在中央,晚上我们就可以营业了。”张天霸把包往桌上一撂,

    “哈哈哈,工人们也可以来。”杨芳说,

    下班后,我准备去剪头发,余量准备去飞雪湖跑步,周正脱了衣服去洗,大概是准备躺下睡觉了。

    剪头还好,一开始把我剪成小丸子了,后面我戴着眼镜指挥了一下,才没有哭着出理发店。

    剪完头出来神清气爽,我问余量在哪里,他说他还在网吧,果然网吧总是自带“重力”,跑步跑着跑着就掉进去网吧了,不过我不怎么打游戏,所以这个“重力”对我无效。

    回工地的路上,我看着四周的人群,在s市这几天好像没看到非常好看的,能说上好看的,应该一个手数的过来。

    推开宿舍门,周正果不其然躺在床上:“啊!回来啦?”他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剪头多少钱?”,

    “贵,七十,还差点剪毁了。”

    “我还没剪过七十的头,只剪过六十五的,我也嫌七十的贵。还行,不丑。”他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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