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余量翻身:“几点啦。”
“你醒啦?”我问他:“差不多要订中午的饭了。”
“我来看下,我把盒饭发到群里,你们看下要吃什么。喂!周正,醒醒!要吃饭了。”
“啊!几点啦!哎呦,这觉睡得,服了!”周正揉揉眼睛。
那个群是我们五人的,我,周正,余量,张天霸,杨芳,寂静无声的,我们把需要的套餐发进群里,宿舍中三个亮点又暗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午饭送来,我和周正去拿,接着三个人并排着洗脸刷牙,一个个的表情呆滞。
吃饭时,余量才说:“昨晚是一个我女朋友公司的领导性骚扰她,而且已经不是一次了,又抓不到把柄,因为讲的话模棱两可,在打擦边球。”
“怎么这种样子?我有几个朋友也是被骚扰过。那你安慰了她好久呢。”我低头吃着饭。
“对,她想我回去。”
“好啦,我要去做表格了,又来了。”周正看着手机:“杜工!你这是干嘛呀!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啊,本来以为只需要坐办公室整理整理,结果是这周末也没完没了的。”
饭后,余量在看《扫黑风暴》。我看《席勒美学信简》。
“提示如下:1、这两天施工、安全要多关注,栈桥板底口木方模板钢管扣件的拆除和清理转运,钢管扣件挖机大面扒下来之后,要确认零散的无掉落风险后,在上人清理,另外,工人清理木方模板的时候,工人一直在各个角度发力,所以登高作业一定注意安全,2、下面在搭设爬梯的时候,主要中段做个休息平台,角度要放缓。3、支撑梁面上的泥土及时清理,下口的悬挂的地板革也要及时清理,4、为规避主要管理风险,现场架子工、拆模板的木工或者有可能涉及登高作业的工人,要全部发放安全带,并本人签字,作业时候必须背在身上。”
工作群里每天都热火朝天的,而我在好吃懒做。
“今天准备怎么过?”余量突然看看我俩问。
“我加班!服啦!”周正擦了擦眼镜,从床上起来,坐在电脑前,开始对工作斩钉截铁了。
“看看有啥展览吧。”我说。
“也可以,我女朋友也喜欢看,不过上次我都要睡过去了。”余量笑着说。
“我又要改,昨天做的又不行,唐工又变要求了,真服啦,兄弟。”周正的声音又低哑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怎么一天一个样。”我看着周正胖嘟嘟的脸,但毕竟他热爱土木行业,能多得到锻炼,何乐而不为呢?
过了一会儿,周正又躺在床上睡着了,我还在看书,阅读使我感觉舒适,卸下了我一身的疲惫。
余量的女友打来电话,周正被吵醒了:“哎”,“嗯害”,他不停发出各种表示不满的拟声词,但是余量戴着耳机听不见,直到余量出门,周正才说:“这到底想干嘛…”。
余量真的,我感觉他每天有一半时间都在打电话,或许他都坚持不到国庆。
马拉美的诗极致精美。我感觉我在那么一瞬间飞出这里,四周是环绕的仙女和耳朵所难以听见的,绝妙的仙乐,阳光被播撒在树林中,只觉得温暖和光明,没有一丝炎热。
“我出去打游戏了!”余量拍拍我,“我也去,我去那个大书店转转。”我放下书,周正在打着呼,不知道工作进度如何了。
听着歌,抵达书店,确实不小,设施齐全,我在二楼找到了一家“蒸汽朋克”服饰店,很对我胃口,不过我是不会消费的。
真正卖书的只有一层,人很多,或三五成群,或是单独推着车,我一个货架一个货架的扫视过去,最终挑中了《佩索阿诗集》和《东京八景》,路过一个坐在地上看《安徒生童话》的孩子,我以前可不会在书店看书,我是多动症,耐不住性子。
至于晚饭,我想吃点开胃的,选择了一家泰式餐厅,点了冬阴功汤和红咖喱牛肉,异常饱腹,味很足,很粘稠,我把碗底都舔了个遍。
在商场逛一会儿后,余量在群里喊我去市中心汇合。他给女朋友买了一只口红准备寄回去,我们又去西西弗书店买了一张贺卡夹在里面。
在飞雪湖边散步时,感觉偌大的城市空无一人,于是余量回忆起他与女朋友晚上在海边散步,吹吹风,吃吃大排档的日子,边聊边看着车流,路过一家酒吧,我们进去站着吹了会儿空调,驻唱在唱《大城小事》,我们也如此这般。
再出门时,他给我看他女朋友的照片,确实看上去非常正派,圆圆的脸上没有一丝赘肉,眼睛不大却也奕奕有神,还有她与她表妹的视频,笑起来很单纯的感觉。
“周正的女朋友到底啥样啊,我好好奇。”余量看向我,
“他又说什么再漂亮都不会,又不停想有妹子,蛮奇怪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