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资源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极致的攻击性上。
宁折不弯,锐利无匹。
更何况,那是元凌。
是剑修中的疯狗!
是摸到剑道本源的渡劫期大剑修!
“不能硬扛!”
“跑!”
这一剑要是挨实了,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更何况,这一招摆明了是冲着弄死他们来的。
硬抗?
别开玩笑了。
“避开这一剑锋芒,她全力出手后必有间隙!”
“到时再联手反杀!”
三人没有任何犹豫,各自施展保命神通。
分别化作流光,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疯狂逃窜。
那逃跑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何止十倍。
苏棠看着这一幕,畅快地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嘿!刚才不是挺狂吗?”
“狗东西,你们有本事别跑啊!”
……
剑已出鞘,岂有空回之理?
“轰隆隆——!”
悬于苍穹的万丈巨剑,悍然斩入西牛贺洲的大地。
惊天动地。
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声巨响所吞噬。
那象征着佛门至高威严的大觉寺,连同脚下的整条山脉,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
光滑,平整,深不见底。
巨剑去势不减,一路向西撕裂而去。
“咔嚓——咔嚓嚓——!”
以大觉寺原址为中心,一条深不见底,长达数千里的巨大沟壑瞬间出现。
沟壑深不知几许。
剑痕所过之处,笔直地切开了半个大洲,无论是山脉、河流、还是废墟,通通被一分为二。
这一剑,仿佛直接将西牛贺洲这片大陆切成了两半。
然而,斩击本身带来的破坏远未结束。
“嗤——!”
恐怖的剑气,如同失控的狂龙,顺着峡谷向着两端疯狂蔓延。
剑气纵横三千里,一剑霜寒十四州。
天空之上,残留的剑意经久不散,将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
阳光透过剑气残留的缝隙洒落,都仿佛带着锐利的寒意。
一剑之威,改天换地!
……
侥幸逃到极远之处的各路修士,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
双腿发软地望着那道横亘在大地之上,如同伤疤般的巨大峡谷,噤若寒蝉。
太可怕了!
这就是渡劫期大剑修的真正实力吗?
一剑之下,半个西牛贺洲的地貌都被彻底改变了。
“她……她这是把西牛贺洲……给劈开了?”有人失声喃喃。
“何止是劈开……这剑意残留,怕是几百年都散不净……”
“以后西牛贺洲,怕是要改名叫西牛两半洲了……”
“快走快走!这地方太危险了!”
……
大觉寺废墟……不,应该说是峡谷边缘。
苏棠站在被剑气余波掀飞又落下的碎石堆上,望着眼前这道仿佛直达地心的深渊,震得半天说不出话。
好强!
就在这时,一道凛冽的疾风掠过身侧。
元凌的身影已然落下。
这位刚才还一剑开天的大剑修,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根本没废话,右手一捞,抄起苏棠和她怀里昏迷的祝九。
紧接着灵力一卷,像拎两袋大米一样,将重伤的沉观澜和谢无涯拽了过来。
“走!”
她带着众人迅速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三个邪神逃窜的方向。
若是换作平时,她绝对会追杀到天涯海角,把那三个鬼东西剁成肉泥。
但现在不行。
元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祝九。
她只扫了一眼,就发现祝九神魂破碎,本源枯竭,生机几近于无。
若不是身上一堆法宝强行锁住她的魂魄,吊着最后一口气,恐怕早就没了。
杀人什么时候都可以,救人只有现在。
“抓紧。”
元凌祭出一枚界符,不惜燃烧了数万灵石,也要以最快速度横渡虚空。
“回宗!”
……
剧烈的空间颠簸和眩晕感袭来,苏棠只觉得眼前光影乱闪,耳边是空间被蛮横穿梭的嗡鸣。
好在有元凌剑气护体,她没被撕成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短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