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嚣张无比的金丹男修,脸色瞬间大变。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金丹仿佛被某种恐怖的规则锁死,一身澎湃的灵力竟然无法使用,甚至动弹不得。
“啊!我的灵力!”
“我不服!我是金丹……啊!!”
还没等他喊完,那只有筑基期的捕头已经一步踏出,手中长刀挥下,狠狠地用刀背砸在了男修的腿弯处。
“咔嚓!”
“跪下!”
扑通一声。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丹老祖,就像一条死狗一样,强行被按跪在地上。
“带走!押入天牢!”
“是!”
一场闹剧,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半分钟。
那金丹男修甚至连一个法术都没放出来,就被瞬间镇压。
这就是大夏。
气运之下,众生平等。
苏棠等人看得心惊,虽然之前听季鹤年说过,但亲眼看到一个筑基期靠着令牌秒杀金丹期,冲击力还是有点太强了。
筑基镇压金丹,仅仅是因为对方有官身,有国运加持。
苏棠旁边的凡人吏员,更是轻嗤一声,不屑地嘟囔道: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真当这是南边的荒蛮之地呢?”
听到这话,苏棠心中一动。
按理说,既然要来北俱芦洲,事先多少会做些功课吧?
怎么刚才那人……会如此愚蠢?
明知道这里律法森严,还敢这么跳,这不是纯纯送人头吗?
还有这吏员为什么说“又一个”……
这意思不止一个?
她客气地问道:“冒昧地问一句,最近是有很多这样不懂规矩的外来修士吗?”
那吏员见苏棠态度温和,不像是那些眼高于顶的修士,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有些诧异地看了苏棠四人一眼。
“你们……不是为了求贤令来的?”
“求贤令?”
苏棠几人面面相觑,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那人指了指外面贴着的一张皇榜,多解释了几句:
“半个月前,圣上颁布了求贤令。”
“广招天下奇人异士,不论出身,不论来历。”
“只要能通过大夏吏部考核,皆可授予官职,纳入大夏官僚体系,享国运加持!”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合着那金丹修士本来是想来当官的?
一旦有了官身,就能立刻获得王朝气运加持,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更有皇权护体。
对于很多在修仙界苦苦挣扎、缺乏资源的散修来说,这简直是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
“可惜啊,”那小吏摇了摇头,“最近来的这些人,光知道获得官位能一步登天,修为暴涨。”
“却忘了这大夏的规矩。”
“还没穿上官服呢,就先把官威摆上了。”
“咱这最重律法,想做官,先守法。”
“连这点都做不到,还想调动国运?那是做梦。”
说白了,就是大夏王朝在搞公开招聘,福利好又不限出身,导致什么妖魔鬼怪全来了。
尤其刚才那位,还以为这里是南赡部洲那种谁拳头大谁有理的地方。
来了就作威作福,结果直接天牢雅座一位。
苏棠直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暂时压在了心里。
“多谢解惑。”
她一边道谢,又在接过自己的仙籍牌时,不动声色地递过几块灵石。
“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还得劳烦您再指点一下,这附近可有适合落脚的地方?”
那吏员悄摸摸地收好灵石,顿时热情了不少。
“哎哟!客气!仙师太客气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这求贤令一出,皇都附近的城池都挤满了外来修士,龙蛇混杂。”
“而且价格翻了十倍不止,专门坑这些外乡人。”
“您几位若是信得过我,顺着这条街往东走,过了那座石桥,有家望岳客栈。”
“那是官府背景的驿站,虽然不如私人的奢华,但胜在清净、公道,最关键是,安全。”
“报我王有财的名字,掌柜的还能给您留个清静院子。”
苏棠笑着应下:“多谢。”
“好说,好说。”
离开这传送阵所在处,众人按着指引往东走去。
沉观澜忍不住感慨:“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钱财开路永远是真理。”
刚才若是没有那几块灵石,他们指不定就要像无头苍蝇一样,被那些黑心客栈狠狠宰一刀。
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