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友,带了多少盘缠?”
“盘缠?”苏棠重复了一遍。
“就是钱。”
那人解释道:“当然,这钱不是你们下界那种晶币。”
“而是各种灵物、法宝、珍稀矿石……等等天材地宝。”
“天材地宝,你懂吧?”
“在咱们这儿,都算钱!”
“品质越高,价值越大。”
“办理身份牌需要缴纳一笔手续费,这是规矩。”
苏棠算是听明白了。
搞了半天,是来收保护费……啊不,是手续费的。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没钱呢?”
“没钱?”
年轻男子一愣,随即和旁边的师兄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道友说笑了。”
年长的男人温和道:“能自行开辟道路进入法界的,又岂会是身无分文之人?”
“你开辟道路所用的权柄信物,本身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苏棠:“……”
你爹的!
算盘打得叮当响啊!
等等……
她狐疑地看着两人,表情有点不对了。
这该不会是诈骗吧?
这业务熟练度,这标准话术,让她感觉自己不是飞升了,而是误入了什么黑心景点。
还没等她说什么,那年轻执事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顿时不乐意了。
“哎,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可和你说清楚,我们是山海城的正规执事,有编制的!”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份牌。
苏棠看了一眼,这年轻执事叫时青,而旁边那位则叫季鹤年。
时青道:“办身份牌是规矩,不是强买强卖!”
季鹤年也补充:“道友莫慌,此事全凭自愿,我们绝不强迫。”
“自愿?”苏棠抓住了重点,“意思是我可以不办?”
“当然可以不办。”时青抱着手臂,下巴一扬,“不过嘛……”
他拖长了音调,指了指周围的天地:
“你不办就是个黑户。”
“在这法界,黑户寸步难行。”
“你没发现吗,你从下界带来的力量,现在根本用不出来。”
苏棠心中一动。
确实如此。
她能感觉到开天斧和女娲石都还在,但偏偏看得见,摸得着,但用不了。
结合之前明远司长和她说的,法界有其至高规则,任何外来者都会被压制。
所以,她现在是被暂时封印了。
而身份牌,就相当于一张通行证,一张能被此界规则认可的凭证。
季鹤年微微一笑:
“实际上,办身份牌所缴纳的盘缠,也是用来献给此方天地意志的。”
“盘缠越多,天地意志便会越接纳你,到时候你解封的力量也就会越多。”
时青冷哼一声。
“你要是不办也行。”
“那你就自己慢慢磨吧,做点儿什么顺应天道的好事,积攒功德,慢慢获得此界认可。”
“不过那个时间嘛……”
“没个千八百年,你连一成的力量都解封不了。”
苏棠:“……”
合着不光要办身份牌,这还有等级之分?
说白了,这不就是花钱买权限吗。
不花钱就得从头开始,慢慢打工升级。
但是氪金,就能立刻变强!
什么神界也看钞能力啊。
……
与此同时,两位执事对视一眼,心里大概对苏棠也有了判断。
孤身一人,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说明是单排进来的。
而且看这一身破破烂烂,穿的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派的法衣……
多半是下界哪个犄角旮旯里,走了狗屎运得到某件信物,稀里糊涂上来的穷鬼。
再加上这一脸懵懂,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显然家里也没什么长辈铺路。
结论很简单了。
这是个没油水的穷鬼散修。
既然没什么油水可捞,时青也懒得费口舌介绍那些高级身份牌了,反正她也买不起。
于是态度懒散了许多,随口介绍道:“身份牌分好几个等级,最低的是木牌,往上是银牌、玉牌、琉璃牌……”
“不同等级,解锁的程度百分比不一样。”
“木牌最便宜,一块灵石等价物就能办。”
但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多少钱对应多少解锁度?
他却闭口不言,没有详细解释。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