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咽了口唾沫,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那个恐怖的君主级邪神,此刻正像个破沙包一样,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而且为什么……感觉她发这么大火?”
那股毫不掩饰的暴躁,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阿尔文是真的有点懵,之前在仙秦副本也没见苏棠这么暴躁过啊。
这母神到底干了什么?
要说脸色最精彩的,莫过于瑞克。
他刚才还怒气冲冲,满脑子都是苏棠如何胡闹,如何打草惊蛇,如何破坏了他的完美计划,该如何问罪!
但现在脸上一点怒火都没了。
亲眼看见苏棠爆锤母神的画面,他仿佛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
生气?
没有的事。
一下子就冷静了。
前所未有的冷静。
甚至眼神都显得睿智了几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阿尔文幽幽的声音:“总长,您刚才说……苏棠这叫捣乱?”
瑞克:“……”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又咽了口唾沫。
摇头否认:“那肯定不是!”
开什么玩笑,他看着远处那个狂暴的身影,心里疯狂打鼓。
要是苏棠听到这话该不会调转棍子过来连他一起锤吧?
看着远处那发疯的苏棠,火气那么大……
特么的这完全有可能啊!
一想到那根能把母神砸得哀嚎连连的棒子,瑞克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瞬间老实了。
另一边,叶燃、祝灵玉等人更是看得眼皮直跳。
这就是苏棠?
那个跟他们同期的双选生?
那个在新锐榜上杀穿鬼世,登顶第一的狠人?
特么的……太凶残了啊。
今晚怕是要做噩梦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沉观澜和谢无涯,此刻也难掩震惊。
他们知道苏棠很强,但也没想到,短短时间不见,她已经强到了这种离谱的程度。
“这和遗弃之地那个还是同一个人吗……”沉观澜喃喃道,这成长速度简直就逆天!
谢无涯的目光却落在了苏棠的旁边。
那里有一团瑟瑟发抖的绿色光团,正努力把自己缩到最小,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
“那个是……”
沉观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同源……”
“等等,这是另一个繁育?”
但不对啊,一山不容二虎,一个方舟只能有一个繁育,否则必然会被吞噬。
除非……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惊人的念头:
“好家伙,这该不会是苏棠收服的吧?”
“特意从神农方舟带来钓鱼的?”
击杀邪神和收服邪神,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毁灭,后者是征服。
关键是苏棠不但收服了,她还想来钓鱼另一个!
“嘶——”
“她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竟然恐怖如斯!”
来的人很多,但都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插手。
毕竟那根金箍棒实在太凶残了。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母神凄厉的哀嚎与飞溅的污秽。
“我……我们是来支援的,对吧?”叶燃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应该是吧。”祝灵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可眼前这场景,哪里需要他们支援?
苏棠一个人,一根棍,追着那君主级的邪神子嗣爆锤。
直接单通了!
那可是君主级的邪神啊!
结果在苏棠手下跟个破沙袋似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合理吗?
瑞克一脸衰败,计划算是落空了,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就是这两位贵客。
他刚准备转头说点什么,就见两人神色凝重。
“不对劲。”沉观澜微微蹙眉,“我之前感受到的繁育权柄,其强度远不止于此。”
“可眼下这母神……未免太不堪一击了。”
按道理来说,这片区域的污染源头能力波动应该极为恐怖。
可现在这个被苏棠按在地上摩擦的母神,虽然也强,但更像是一个……空有其表的架子?
“你是说,它在故意示弱?”谢无涯推测道。
“它或许是察觉到我们来了,故意装作不堪一击,引诱我们放松警惕,再图后招。”
毕竟,邪神一向狡诈,这很合理。
但沉观澜依旧觉得哪里不对,这母神……示弱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