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文压低声音,后知后觉道:“这白胖子看着热情和善,实际上心可真黑啊!“
"古往今来,哪有上官刚到任,就被下属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逼着立军令状的?“
“这要是做好了,功劳多半被他说成是理所应当。
"可要是做不好,或者稍有差池....
林汐神色一冷,接口道:“所有过错便全是老大一人之过,顷刻间便能尽失民心,威望扫地。
”这狗官,好阴毒的算计!”周克咬牙切齿,“原来是一条笑面肥虎!
他们本以为只是礼尚往来,下车见个面,走个过场
万万没想到,这死胖子这么不要脸,竟煽动聚集了这么多农人,直接把老大堵在这里,通她踏入陷阱
“或许......”焦映容有所思,开口道:“他是怕了。’
老大此行,代表朝廷。
"他盘踞此地多年,怎么会甘心情愿放弃这一切?
"如此急不可耐地发难,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恐惧。
“想趁老大立足未稳,先下手为强。
几人心中皆是一凛
原以为这地方穷就算了,没想到还有杀人不见血的官场暗签
虽无硝烟,却能杀人于无形。
就在众人以为苏棠下了军令状,这事就这么结束时,却见那田裕再次笑呵呵地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激动的农人们安
“大家听到了吧?大人亲口承诺了,那是一言九鼎。
乡亲们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不过嘛,”他搓着手,一脸热切地看着苏棠,“大人,光说不练假把式。
“乡亲们虽然信了,但终究心里没个实在感受.....
"您既然是农家高人,要不现场露两手?‘
"也让咱们这些乡下人开开眼,更能安心不是?
"大家伙说,是不是啊?想不想亲眼看看苏大人的仙家手段?‘
这话一出,围观的农人们顿时激动
来,立刻跟美起哄
是啊大人!‘
"袁两手吧!
“让俺们也瞧瞧!
这话一出,皇甫文等人脸色瞬间变了。
坏了!
就算老大解锁了农家技能,可他们这一个月日夜兼程赶路,哪有什么时间获取更新功勋、吸纳气运
没有气运,又怎么能提升实力?
这要怎么展示?
"这死胖子....肯定是察觉到了老大气息不强,故意刁难,想给她难堪!
完了。
众人心里一沉,这下真是进退两难了。
若不展示,这些农民回头往外一传,指不定被歪曲成什么样,
什么新来的郡守连个农家法术都施展不出,立刻威信扫地
可若强行展示,就凭这仓促之间的状态,效果恐怕也稀松平常,岂不是照样让人看轻,动摇民心?
就在众人忐忑不安时,田裕却将他们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愈发得意
就在这时,忽然见苏棠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自己
那眼神并不锐利。却仿佛能洞察人心。看得用裕心里草名一慌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支棱起来。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心中不屑:“哼,装什么装!‘
"能被发配到这种鸟不拉屎的边疆.....能是什么厉害角色?
装模作样罢了
但脸上却故作惶恐,连忙躬身道:“哎呀,是下官僭越了。
“大人何等尊贵之躯,怎能在此地为我等贱民献技呢?
“是下官的错,还望大人恕罪!”
他嘴上说着恕罪,可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苏常高高在上。
周围那些农人闻言,眼中的期盼迅速黯淡下去。
就在田裕堆起满脸假笑,准备再“劝谏”几句时,却见苏棠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田裕心头莫名一跳,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窜上脊背。
“田郡守,”她慢悠悠地开口
随即,一方玄玉官印自掌心浮现而出,静静旋动
看到那枚代表朝廷钦命的官印,田裕脸上笑容瞬间僵住
官印,可不是摆设
在仙奏体制之下,它代表着一地最高权限,能直接调用辖地浩瀚龙气。
是朝廷赋予的绝对权柄和律法威严
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里从来就不是一句比喻。
在这光天化目之下,她此时拿出官印想干什么?!
田裕头皮发麻,一股极其不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