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凡人如蝼蚁,其性命、悲欢、血泪,皆不值一提
这是大势啊,所以他们要让路,要牺牲
可这是什么道理
凭什么?
凭什么稚子要为阻谋家的算计献祭?
凭什么母亲要为野心家的棋局痛哭?
任什么换扎求活的风人要为这群过客的游戏。让出自己的性命2
凭什么......让无辜者牺牲,让卑鄙者猖狂?!
心中怒火如野火燎原,焚尽苏棠最后一丝克制。
她抬起头,看着那漫天之下,一张张似妖似魔的丑恶面孔,眼中金焰灼灼。
“你们想这么做...’
“.....可我不允。
滔天怒火狠狠地灼烧着她,最终尽数汇入她手中的金箍棒之中,
定波府主等人惊愕望去,随即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她
”你疯了?!
“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救过这城中许多人。
"....就这?
”就这。
定波府主感觉可笑到了极点。
她只有一个人,连队友都不在身边。
她只有一根棍,何敢妄言拦住千军万马
简直荒谬
他笑出声:“你不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不过,你这副为了蝼蚁而愤怒的丑态,倒是取悦了我。
“所以,”他脸上笑容瞬间收敛,“全都给我一上!
他挥手,大军如黑潮压境
“杀一!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黑色海啸轰然冲来
在这片黑潮面前,苏棠就如天地间一粒微尘。
渺小,又微不足道
可她却抬头死死盯着敌军,仿佛对方才是那不值一提的渺小蝼蚁。
“鹏一
“唳一!
“随我杀个痛快!
“唳一!
鲲鹏发出高亢的鸣叫,巨大的双翼猛然展开,迎着那万千恐怖大军,直冲而上!
与此同时,金箍棒迎风暴涨
一丈
十丈
百丈!
它化作了一根真正的擎天巨柱,璀璨金光撕裂昏沉雨幕
苏棠立于鲲鹏之背,对着汹涌而来的黑色浪潮,狠狠地横扫而下!
“轰一!’
巨棍横扫,千军如草芥崩飞。
成百上干的水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瞬间碾成了齑粉,
瞬间就将那片黑色的浪潮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人一骑,竟挡万军冲势
后方的定波府主看着这一幕,脸上笑容骤然僵住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这么强?
眼看着大军被金色巨柱一扫就是一大片,这样下去,再多的兵力也不过是徒增伤亡。
“覆海蛟!”他厉声命令道,“给我拦住她!‘
“嘿嘿,好嘞!
覆海较身影冲天而起,他早就想狠狠报扇脸之仇了!
趁着苏棠被大军牵制,他狞笑操控潮汐,一道比陈塘关城墙还要高出数倍的恐怖巨浪,被强行从海中抽出-
如天倾般砸向苏棠后背
“去死吧!”
眼看那滔天巨浪就要吞没苏棠,却在不足一丈的地方,骤然停滞
控制潮汐
在东海龙女面前玩水?
苏裳回头,只是轻轻抬手一引
静止的巨浪倒转,以更凶猛的姿态反轰向覆海蛟,倒卷而回,
“怎么可能?!不一!
覆海蛟骇然失色,疯狂催动神力,想要夺回控制权,却发现引以为傲的控水之力根本不起作用
眼看就要撞上,他连忙抽身后退,却已然来不及
一道红绫不知何时从天而降,顷刻间便将他整个人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极致的危机感直冲天灵盖
他惊恐抬头,视野之中,便只剩下一片璀璨金色
全光蔽目
天穹之上,苏棠与鲲鹏俯冲而下
但这一切,都没有她手中那根擎天巨柱来得恐怖
“轰!!”
金箍棒如天罚坠下,爆锤声阵阵
“砰!砰!砰!
覆海蛟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已连人带浪锤成血泥
这一幕让战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众人惊恐望去,只见苏尝执棍而立。
滚烫的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