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未落,那两人便已经立于雪中截住了欲上屋的黑衣铁面人。
二人一青一蓝立在雪中,恰似寒梅与孔雀同入画来。谢无尘的冷峻与温渺的灵动相得益彰。
屋顶上,沈嘉鱼打量完这二人,对徐鲸殊低声道:“那折扇是雪蟾宫少宫主信物,蓝衣姑娘的孔雀双刀乃南海花屿绝学——他们竟是四大势力的人!”她眼底闪过希冀,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徐鲸殊听着有点这些地名有点耳熟,正欲迈步,忽觉袖中一痒——沈嘉鱼的指尖在她手心快速勾勒出"青莲"二字。
这方,那铁面人狞笑:“正愁方才找不到雪蟾宫和花屿的二位,没想到二位竟然主动求死?”
铁面人话音未落,院中局势骤变。
青衣公子折扇一展,冰纹流转间,屋檐上的积雪竟如活物般翻涌而起,化作数道冰锥直刺铁面人咽喉!
"雪蟾宫·雪魄扇?"铁面人仓促闪避,面具下传来惊怒交加的嘶吼,"你是——"
"雪蟾宫,谢无尘。"青衣公子轻笑一声,扇面一转,冰锥骤然炸裂,细碎的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璀璨寒芒,逼得铁面人连连后退。
哦豁,深情男二,深情女配,屋顶的徐鲸殊一边防备,一边惊讶,怎么遇见女主后她随便乱走都能遇到虐文男配和女配,那桃源花屿的温渺正是徐静姝读的虐文里的虐文女配。
徐鲸殊觉得,托沈嘉鱼的服,剧情可真紧凑啊,原著的重要角色都让她一天之内遇见完了。
与此同时,蓝衣女子温渺双刀交错,刀锋如孔雀翎羽般绽开绚丽刀光,所过之处,黑衣刺客的兵刃竟如豆腐般被齐齐削断!
"花屿·雀翎斩!"铁面人首领瞳孔骤缩,厉声喝道,"撤!"
然而为时已晚——
徐鲸殊抓住机会,菜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刀背精准劈中那首领的大腿。
"咔嚓!"
骨头碎裂,那人捂住腿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一步,竟从屋顶跌落下去。院中谢无尘和温渺二人上前合力擒住了那首领。
见情况已经安全,徐鲸殊牵着沈嘉鱼二人纵身跃下屋顶。
雪光映照下,徐鲸殊飘然落地,宛如一片初雪坠入红尘。她肌肤如冰雕玉琢,在月光下泛着泠泠清辉,偏又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那双杏眼似寒潭映月,眼波流转间时而澄澈见底,时而深邃难测,仿佛藏着千年雪山的秘密。青丝用一截翠竹随意挽起,几缕碎发沾着雪粒,像是银河洒落的星子。随风蹁跹的衣袂,恰似雪地里突然绽放的昙花,神秘又纯粹。
沈嘉鱼随后落下,恍若三月桃花坠入雪原。她鸦羽般的青丝绾成流云髻,一支赤金桃花步摇随着动作轻颤,仿佛真有一树桃花在雪中绽放。那双含情目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似有春风拂过,让人想起江南烟雨中的灼灼桃林。绛红色的广袖流仙裙衬得她肤若凝脂,衣袂翻飞时宛如漫天红霞映雪,美得惊心动魄又端庄自持。
温渺一时看得怔住——这两人一个似寒江孤月,清冷神秘;一个如灼灼桃华,明艳照人。偏生站在一起,倒像是雪地里突然盛开的并蒂莲,冷艳与明媚相映成趣。
正待开口,忽见那铁面首领嘴角渗出黑血,谢无尘指间凝出寸许冰凌抵住他咽喉:"现在求死,未免太迟。"
温渺的双刀抵在那人脖子上,厉声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妹妹,你这样问是问不出来的。徐鲸殊在一旁默默想到。
那铁面首领被谢无尘的冰魄寒气封住经脉,面具已被温渺挑落,露出一张阴鸷苍白的脸。他嘴角渗血,却仍狞笑道:“蚀骨门行事,何须他人指使?要杀便杀!”
徐鲸殊:你看,是吧。
温渺冷哼一声,刀锋逼近他咽喉:“嘴硬?”
谢无尘却忽然抬手制止她,目光转向徐鲸殊手中的菜刀,若有所思:“这位姑娘的刀法……倒是别具一格。”
谢谢夸奖,但是可以不夸,虐文深情男二谢无尘,我建议你多看看我身边的女主,而不是盯着我的菜刀。
徐鲸殊眨了眨眼,晃了晃菜刀:“过奖过奖,平时切菜练出来的。对了,还没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呢。”
谢无尘意味不明的回到:“救命之恩?倒是谈不上。”
沈嘉鱼急忙轻咳一声,低声道:“我家姐姐只是平时切菜多了一些,故而方才那一刀,其实只是熟能生巧罢了。”
就在此时,那铁面首领突然暴起!他袖中滑出一枚漆黑毒针,直刺温渺心口!
“小心!”徐鲸殊反应极快,菜刀脱手而出——
“铛!”
毒针被刀身精准格挡,弹飞出去,深深钉入雪地。而菜刀旋转着飞回徐鲸殊手中,刀刃上不仅上面的鱼鳞都没掉一片,而且竟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