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揣在怀里的手帕慢慢掏出,上面绣着两株兰花。
梦境中的一幕犹在眼前,万盛无力的闭上眼,手中帕子松开,似如落叶般垂落,轻轻落在他脸上,恰好遮住他的眼。
再睁眼,眼前朦朦胧胧的一片,恰如梦境。
他声音缱绻的唤了声:“菡娘……”
*
楼下,殷成听她说完昨夜一事,笑着问:“昨夜阿盛若是不曾带着你,他一人定然能应付那几人。”
可带着许菡,局面就大不一样了。
“如此说来,是我拖了后腿?”许菡又忽地想起一事:“可是他说他手无缚鸡之力,他不带着我,难道就能应付那几人?”
“他怎么可——”
“殷成!”
殷成一句话都没说完,江韫怒声呵斥,“喂马去!将这几匹马都一起喂了!”
殷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梗着脖子质问:“凭什么?”
“就凭昨夜那几人没有全捉住,还漏掉一人。等阿盛醒来,到时候饶不了你。”江韫冲着门前的几匹马努努下巴,“你去喂马,今夜阿盛若追责,我来担着。”
殷成不情不愿的哦了声:“喂马就喂马,又不是没喂过。”
反正喂马也好过被追责!
于是他只得将门前几匹马都牵到后院去,一边骂江韫,一边仔仔细细将每匹马都喂饱。
半晌才咂摸出不对劲来,小声嘀咕:“阿盛怎么会跟许姑娘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呢?奇怪,他实力分明在我之上。”
……
客栈门前,许菡眼见他牵着马去了后院,心下自是也猜到些事情,回头问:“万公子会武功,是吗?”
殷成差点就要说出来了,是被江韫拦着才没说出实话。
但即便没说出来,可这一切也都太明显了,她若是猜不出来才有些怪呢。
“此事许姑娘还是亲自问阿盛吧。”
他可不敢说实话。
话锋一转,江韫又叮嘱:“昨夜那些人中,还有一人未曾捉住,这两日许姑娘莫要一人出门。随殷成与阿盛一同出门,至少可保许姑娘性命无忧。”
许菡嗯了声:“我记下了。”
看来万盛还真会武功,只是以前在欺瞒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