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万盛开口,殷成便急切道:“不成!今日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
“只因……只因这两日、这两日追云身子不适,需得让它养养身子。”殷成支支吾吾说出个缘由。
“身子不适?可我今日赶马车的时候瞧着它身子挺好的。”
被许菡拆穿,殷成理不直气也壮,嗓门拔高同她说:“就是身子不适,此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殷成有多在意追云,许菡这些时日也都看在眼里。若真是病了,自是也不能强求追云带病拉他们去见林迎慈。
她沉思几息,就在殷成以为她大抵要放弃时,只听许菡忽地言道:“既如此你我一起去看看追云,我试试能不能将它的病治好。”
原本正在看着杯子里茶水的万盛,闻此言抬眼看过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殷成更是惊奇,当即便问:“你会给马治病?”
“略懂一点。”
殷成彻底不说话了,回头看向万盛,眼神似是在说:这可怎么办?
万盛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许姑娘都不曾离开过西关镇,怎么会给马治病?何人教的你?”
亲妈!现代社会的亲妈!
许菡心中大喊,但却根本不敢说出来实话,只能随口糊弄一句:“是一位老伯教我的。”
“哪里的老伯?嵎山村的?”万盛追问。
许菡一脸认真的撒谎:“那人只是途经嵎山村,住了几日便离开了,如今大抵已经离世了。我不知他姓甚名谁,只知道是位老伯。”
她倒像是料到万盛会问老伯姓甚名谁,抢先说出不知其姓甚名谁。
可如此一来,万盛反倒更好奇了。
难道她当真会给马治病?
万盛反其道而行,不问老伯,反而问起另一事:“许姑娘可会骑马?”
会……还是不会呢?
许菡脑子里像是出现了两个小人,犹豫着该如何回答,但看万盛的目光,他似是已然笃定她会。
她犹豫,显然就是会了。
许菡只得轻轻点头承认:“算是会骑马。但骑马一事需得看马,若是遇到烈马,我也无法降服。”
“骑马也是老伯教的?”万盛狐疑道。
亲妈!全都是亲妈教的!
许菡心中大喊,但面上还是淡淡的嗯一声。
这下不止是万盛怀疑,就连殷成也觉得纳闷。
能给马治病的兽医京城与各地军营之中倒是有,但许菡能在西关镇遇上一个,那人甚至还愿意教一个女子,倒是罕见。
两人细细打量着许菡。
万盛终是问出了这些时日的疑惑:“许姑娘究竟是何人?”
会骑马,会医马,虽不曾亲眼见到过,但她既是说了,想必是略懂一点。
行事大胆,且与太子妃相识,却又不知道林迎慈就是太子妃,无论如何看,此人都十分可疑。
但一言一行,又实在不像个密探或眼线。
可疑,但又邪门。
两个人都盯着许菡看,许菡的目光在二人脸上徘徊,心下暗道:社会主义接班人!!
但面上仍是认真回答:“漉州西关镇嵎山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