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菡心头疑惑,迎上万盛的目光,只听他又说:“许姑娘出去吧。”
还真就只是为了说这事啊!
许菡更觉得事情不对劲,拿着荷包与刚到手的汤婆子慢吞吞的往门口走,但走出几步路又忽地停下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说出这话?
许菡脑中闪过一抹不好的猜想,抬手关上门,提脚朝着万盛走过去。
万盛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她。
这人关门做什么?!
眼见许菡快步朝他走来,他脚下竟退了半步。
等许菡到了长案前,才忽地站定,小声问:“我昨日喝酒以后,可是做什么?”
生怕万盛听不明白,她又补上一句:“可曾对你做过什么?”
她这是……猜到了?还是昨日根本就是装醉?万盛心中直犯嘀咕。
但转念一想就忽地明白了。
她不大可能是装醉,毕竟实实在在的摔了一下。
“是。”万盛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许菡惊得合不拢嘴,可惊讶又渐渐变成了愧疚,忙低头道歉:“对不住啊万公子,我、我也不曾想过我会对你做什么,不对,我是未曾想过自己会喝醉酒。昨日一事都怪我无礼,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与我一般计较。”
“我若是亲了你,或者做了别的何事,你就当是没发生过……实在不行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急起来连自己都骂。
万盛眉峰微蹙,破天荒的愣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亲?”
他尾音微扬,似是格外惊讶。
许菡抬起头看他,“不是亲吗?那……那是摸了?摸腹肌?还是胸肌?或者……哎呀,算了算了!”
摸哪儿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万公子只当昨日一事没发生过,真是对不住。”
万盛的脸色愈发难看,却又透着一丝疑惑,垂眸看看自己身子,却是不懂,“胸肌与腹肌……”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眸光看向门口,声音也紧跟着顿住。
只是他恰好停住,许菡却误会了。
“啊?都、都摸了啊?”
造孽啊,喝点酒怎么对他动手了?
许菡只得又冲着万盛赔不是,“我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万公子就当昨日一事不曾发生,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莫要让旁人知道了。”
见她一直赔不是,万盛只得压下心中疑惑,故意沉着脸言道:“此事万某倒是能当不曾发生过,不过日后许姑娘只当欠万某一个人情,若有朝一日需得许姑娘为万某做些事,到时……”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定然愿意!”许菡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下来。
万盛冲着门口努努下巴,“许姑娘可以出去了。”
许菡不由得松一口气,忙拿着汤婆子和荷包往门口走。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见门从外面被推开了。殷成站在门口,探头看向屋内,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徘徊。
“你二人关什么门啊?这青天白日的,难道是在说什么坏事?”
“没有没有!我二人怎会说什么坏事?”
许菡心虚不已,干笑两声道:“殷公子与万公子慢慢聊,我先去收拾包袱细软。”
“嗯,去吧。”
眼见许菡从身边走过,殷成提脚朝着万盛走过去,又问一遍:“你二人方才在说何事?”
万盛眸光微垂,看了看身上,很是好奇:“殷成,胸肌与腹肌……在何处?”
“什么鸡?”殷成挠了挠头,“雄鸡不就是公鸡吗?这个我懂,这镇上应当有。另一个那什么鸡,我还真没听过。”
万盛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殷成却还是不懂,甚至更好奇了,“你到底说的什么鸡啊?”
“……出去。”
眼见他似是生气了,殷成也不敢与他硬碰硬,只得老老实实的出去。
刚跨出门就小声嘀咕:“出来就出来!”
*
许是心虚,前几日路上许菡都与万盛同坐在马车内,可今日她却提出要赶马车。甚至美其名曰,为了多谢殷成送了汤婆子,今日便由她赶马车,让殷成与万盛坐在马车内。
难得有机会坐在马车内,殷成当即答应,又特意教了许菡该如何赶马车。
好在许菡一教就会,马车行驶的格外稳。
“就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对了,也不必着急,省的累着追云。”
“好!”许菡答应的爽快。
随即殷成就放心大胆的坐在了马车内,还与万盛言道:“早知道买个汤婆子,这许姑娘就能帮我赶马车,我早就给她买了。”
“阿盛,你说我今日要给她买些什么?好让她明日也帮我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