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栈中有贼,镇上有山匪……不准她出门倒也合情合理,但为何不准她说出真名?
许菡不明白,“为何不能说真名?”
“你既是万某的丫鬟,就该听万某的。”
言外之意无非是不准她多问。
拿丫鬟一事压她,许菡便只能答应,乖顺的哦了声。
万盛又道:“此去泉林镇一路上都不准说真名,否则从泉林镇回西关镇回来便要收你银子。”
许菡悄悄攥了攥手里的银子。
刚得了一锭银子都还没暖热乎呢,他就拿银子威胁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不说就不说嘛,收什么银子呀。”她说着就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几粒石子,腾出空儿了,才将银锭子塞进去。
“今夜万某需得抄写佛经,许姑娘需得来万某屋子里研墨。”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抄写佛经了?
在许家时也没见他要抄写佛经。
许菡一脸不解,但做丫鬟的还是别问太多了,答应就是,“成,到时候我来给公子研墨。”
……
入夜,许菡前去万盛屋子里,为其研墨。长案上还有殷成从酒楼中带来的糕点,一旁放了杯热茶,她一边研墨一边品尝糕点。静谧屋内,纵然二人都不说话,可也不觉得无趣。
余光瞄了眼万盛抄写的佛经,笔迹苍劲有力,单单是字上便似是有股气势在。
只是这人摆明不常抄写佛经,看一句、抄一句。
若是常年抄写,想必早就能默写下来了。
“砰——”
外面猝然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巨物砸在了地上,惊得许菡倏地望向门口。
整个客栈都似是静了下来,却静的诡异。
难道是山匪来了?许菡不由得有些怕,小声问:“该不会是山匪吧……”
“应当是殷成摔坏了客栈的物什。”
万盛将手中狼毫递过去,“你在此抄写佛经,莫要出去,我去看看。”
许菡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渣,起身,接过狼毫,坐在万盛原先的位置。
万盛抬脚往门口走去,打开门就见几个手下正扛着那四人往楼下走。只是原先被殷成扛在肩上的那人,被摔到地上。
他看了眼屋内正抄写佛经的许菡,将门关上。
迈步朝殷成走去,低声问:“其他几间屋子也都放了迷烟?”
“全都放了,就只有你和许姑娘的屋子不曾放迷烟。”
殷成将地上的男子扛起来,小声问:“许姑娘应当不曾察觉吧?”
“不曾察觉。”万盛负手立于他身旁,垂眸朝楼下几人看去,“若不能从这几人口中问出太子与许姑娘究竟是何关系,便将这四人除掉,不能放他们去西关镇。”
“是!”
殷成扛着人下楼,万盛眼看那几人从客栈中离开,方才折返回屋子。
许菡歪头看向他身后,轻声问:“出了何事?”
“殷成从床上摔下来,正好碰倒凳子。”
万盛去到她面前,“不必抄了,回屋歇息。”
许菡放下狼毫,喝了剩下的半杯热茶,抬脚就往门口走。门打开又关上,屋内又一次静了下来,万盛拿起她抄写了一半的佛经,看清许菡字迹时,眉心微蹙。
字迹娟秀有力,一笔一划如行云流水,尽显飘逸。
相识已久,他倒不知她竟写了一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