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了性命,倒像是被她给害死的。
不成不成,还是莫要扔到山脚下了!
“算了,送你去江郎中那吧,他常年都是一个人住,又是个郎中,将你交给他,应当是能保住你性命。”
可就在许菡吭哧吭哧把人背到江郎中小院门口时,傻眼了——
正赶上许父拿了药从江郎中的小院里出来!
许父刚从江郎中的院子里跨出一步,就看到许菡背着男子来到门前。
许菡干笑两声。
完咯,做坏事被逮到了!
“……爹。”许菡只得硬着头皮喊一声。
许父上前,先看了看她背上的男子,又看看她,纵是不开口询问,可眼神却像是已经在问了。
不等他开口,许菡就忙撒谎想糊弄过去:“我、我是背着他来找江郎中看病的。”
可这话哪里能骗得了许父?
“你呀……哎,真是胡闹。”
许父从她背上接过男子,自己背着,又顺手将刚买来的药递给许菡,“往日里你哥哥也没少将那些书拿给你看,怎的如今就容不下这个人呢?莫不是那些圣贤书里教的你都忘了?”
圣贤书里教的,她或许是忘了。
但在现代看的那些小说里教的,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条就是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但她不捡,许父却捡了。
她还无法阻拦许父将人带回家养伤。
没法子,许菡只好又跟着许父往家走,路上愣是听许父教训了一路。
很奇怪,许父没读过什么书,平日里多是下农田干活,或是上山打猎,但教训起她和兄长,却能说个三天三夜,简直堪比唐僧念紧箍咒。
实则也不止是她觉得许父能说,就连许父背上的男子,也听的皱眉。
一路上说个没完没了,话可真够多的。
回到家,许父又将男子放回到床上,许菡没敢进去,只是站在门口。
等许父出来时,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头言道:“爹,这次是女儿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扔就不扔吧,大不了以后真有事再另外想法子。
许父从她手里接过药,抬脚往厨房走,“下不为例。”
“哦。”
虽是养父养母,但二老待许菡却如亲生的一般。
许菡曾想过,若有朝一日她真要离开这个世界,最舍不得大抵就是爹娘和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