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家伙……
爱我吗……能爱多久?
陈默洗完澡浑身散着热气回到房间时,梁景仁已经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然后踮着脚在床边蹲下将熟睡之人的脸细细端量了好一会儿。
他想把这张脸的每个部位都亲个遍,但是他不能,他忍住了。
陈默心想:忍一忍,反正到了周末就能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了!
小心翼翼地从床尾爬上床后,陈默遥控关灯,然后在一片漆黑之中抱着心上人与他一起进入梦乡。
隔天,梁景仁把陈大祥去世之前买的一辆当时最新款SUV开了出来,那辆车曾载过陈大祥的许多老友,后来他们都成了大祥集团的有力股东。
这辆车梁景仁偶尔会开,但开得不多,反正陈默回国后还是第一次见它从车库里出来。
它停在车库远离天窗的的角落里,积了灰也不显眼。直到梁景仁把它挪到太阳底下,立马就决定给它送去洗车店洗了,晚上才好开出去见老朋友。
晚上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陈默在三楼窗口看见路灯下透出反光白亮的一个SUV车顶,立马穿上外套急匆匆下楼。
车子可能是找代驾开回来的,他担心梁景仁喝多了,出门前专门拿了瓶矿泉水和一个塑料袋。
然而驾驶座上坐的正是梁景仁,他滴酒未沾,甚至还把左手伸出车窗外跟他打招呼,紧接着给他表演了个单手抡方向盘倒车入库。
等梁景仁从车上下来,跟进车库的陈默连忙跑上前,“你没喝酒吗?”
梁景仁看到他手上的水,直接将其一把夺过并拧开,“没喝。”说完两个字便仰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水。
“哈!倒是喝了不少饮料,甜死我了!”口瓶从嘴巴前移开后,梁景仁砸了咂嘴巴舒爽道。
“有多甜?我也想尝尝~”陈默睁着纯洁无瑕的大眼睛,踮起脚靠近他。
梁景仁垂眸时注意到他穿的是拖鞋,还没穿袜子。北风南下,这几天夜里外面总寒风嗖嗖的,陈默出来没一会儿脚后跟就红了。
或许是分神了那么一秒半,梁景仁便被陈默偷袭成功——
陈默尝了他的嘴唇,虽然上面只有水和冷空气的味道,但陈默似乎品尝得津津有味的。
梁景仁微微张开嘴,又让他欣喜若狂地尝到了甜味。
没过多久二人便一起进了别墅。
在玄关脱鞋时,梁景仁突然想起公文包忘车上了,他提了一嘴,也没想立刻就去拿,陈默却主动请缨要帮他拿。
“热水已经放好了,睡衣和浴巾已经挂到浴室里了,仁哥赶紧先去洗澡吧!等我回来洗了脚,我们就一起上床!”陈默高兴道。
不过他立马就发现自己好像高兴过头了,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陈默唯恐下达了强制禁欲令梁景仁听了他的话不满,连忙解释道:“是上床睡觉!没想做其他事情!我知道仁哥今天肯定很累了……”
梁景仁插话道:“今天可以做。”
“啊?”陈默愣了。
“嗯?你不想?”
“呃、可是、这周不是禁欲周吗?”
梁景仁眯着眼看了他两秒,说:“禁不禁欲、禁欲到什么时候不都是我说了算?”
“!!!”
——陈默激动地夺门而出。
紧接着,屋外传来他的喊声:“仁哥快去洗澡!我这就给你拿公文包!”
同一时间,站在门口的梁景仁张开的双臂间空无一物,甚至因敞开的大门撞进了满怀的冷空气。
他嘴角一抽,心想:妈的,不是应该抱我吗?什么主次观念啊,说好的恋爱脑呢?
就剩傻逼了啊。
跑出别墅、跑向车库的陈默开心极了,不仅仅是因为今晚又能跟梁景仁大汗同眠,还因为梁景仁放任自己去拿他的公文包。
梁景仁的公文包里可能会装有大祥集团的重要文件,再不济,也是私人物品,他能放心让自己碰,这是很难得的。
然而,不幸的是,等他走到那辆熟悉的白色老牌名车前时,陈默悲催地发现他刚刚走得太急,忘拿车钥匙了。
不过梁景仁忘性也大,驾驶座的车窗都忘关了。
SUV底盘高,陈默用手撑着车窗下沿才把身子从驾驶座这边探进去。接着,他借着四肢修长的优势成功够到了摆在副驾座椅上的公文包。
但也仅仅只是够到。
公文包的皮面太滑了,陈默拼尽全力绷直手指,结果越勾那包滑得越远。
他憋足一口气踮起脚,半个身子看起来几乎快要翻进车里。
就在这时,车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