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之前买的!我拿了快递随手就把它塞鞋柜上了,没想到它掉下去了,后面想退没找到就给忘了,这才让你给挖出来了!”
“你知道我记性不好,我要记性好都不用麻烦好好干着财务的沈青还来给我当秘书!”
“还有,我要是嫌弃一个人我TM压根不正眼瞧他,他跑我脸上就是讨打!操!我TM要是嫌你脏你TM能有机会上我的床用你那根驴※吊※操※我?!”
“动动你那傻逼脑子想想吧陈默,别给大学生丢脸了操※尼玛的!”
梁景仁情绪激动越说越脏。
而陈默早在他解释第一句时已经止了眼泪,后面他全程屏住呼吸、提心吊胆——
他觉得梁景仁的脸靠得太近,生怕对方气急了一脑门撞上来,两人头破血流、两败俱伤。
好在梁景仁语速极快地结束了这场骂骂咧咧的解释和对他聪明大脑的侮辱。
待梁景仁松开他的衣襟后,早早酝酿好的陈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掌握主动权并逆转境况——
他双手迅速捧住梁景仁的脸、按住他因恼怒而赤红的耳朵,踮着脚强吻了上去。
他咬了梁景仁的唇、用力舔了他的口腔,再一昧鲁莽地往前推撞,直至梁景仁重心不稳,抱着他和他一起摔在地上。
玄关的地板他刚刚已经打扫干净了,陈默想,他可以和梁景仁在这里做一次。
事后,梁景仁扶着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赤条条地往客厅走。
他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摸了根烟点着,然后又从果盘上捡了粒糖扔给大字型躺在玄关处喘气歇息的同样不着寸缕的年轻男人。
陈默翻身捡起地上的糖,顺道看了眼刚刚被挤到边上的保密发货快递盒,然后支起上半身抬头看向梁景仁,问:“仁哥,你新买的按‖摩‖棒……要怎么处理?”
他犹豫地、扭扭捏捏地、支支吾吾地说:“嗯……如果你想用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梁景仁大大方方地走过来,抽着烟蹲在他面前问:“你想用吗?”
陈默脑门上流下一滴冷汗,“仁哥你这话……歧义有点大了……”
梁景仁拿开香烟弹了弹烟灰,陈默眼见着烟灰掉在地板上,心想:又要重新打扫了……
哦不对,他们刚才就已经搞脏了,又是汗又是那个的,本来就要重新清洁才行。
“陈默。”梁景仁叫了他的名字。
陈默回过神来一抬眼,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眼前的梁景仁正对着他危险地眯起眼,笑道:“别藏坏心思,小心我把它用在你身上。”
陈默捂紧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