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冷战
晚上,或许是考虑到周末来临、俩人依然要在别墅共处,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一直这么僵着两人都不舒服,梁景仁终于松口了。

    他主动跟陈默打招呼说话了,也允许眼巴巴看着他的陈默靠近他了。

    当晚,梁景仁洗澡后回了自己的房间,陈默屁颠屁颠地替他摆好垫靠枕头的位置,提前翻好他催眠用书的页码把书反扣上,再在床头倒好一杯解渴润嗓的温水,并细心地调节床头台灯的灯光亮度。

    他贴心地准备好这一切,内心期待着梁景仁能和颜悦色地夸他一句“真不愧是我的宝贝”,或者就多问一句“你在搞什么”,甚至笑骂他一句“你TM闲得慌啊”,陈默都可以接受并满足。

    然而,梁景仁反手关上门后,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又抬眼看了看他,之后说出的一句话是问他:

    “今晚做吗?”

    陈默一怔,问:“做什么?”

    梁景仁看着他说:“做僾。”

    于是,解除冷战与禁欲令的周五晚上,二人重叠拥抱,互相撕咬,奋战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