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解开密码锁,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
这时梁景仁坐不住了,往书桌上“砸”下水杯,立马站起身笔直地往那边走去。
见他走过来了,原本蹲在地上的陈默也站了起来。
陈默站起来的同时,有一根线也跟着他同步从行李箱里“站”了起来。
线的一端仍在行李箱里,而另一端被握在陈默手里。陈默没将它握紧,他想让梁景仁看见、看清这个光滑的,比他拇指粗大的、呈胶囊状的物体。
他用好奇的语气,惊讶的表情向梁景仁询问:“仁哥,这是什么?”
梁景仁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陈默那诡异笑意溢出的双眼,说:“你不是知道吗?”
“可是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行李箱里呀?”陈默笑盈盈道,“你出差需要用到它吗?用到一个跳……蛋?”
梁景仁沉默了。
他空着的双手慢慢叠在一起,搓了搓手背手心,捏了捏指骨关节。
见状,陈默不笑了,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咽了口口水。
“为了防你啊。”梁景仁说。
“啊?”
“为了防你在我不在的时候进我房间乱翻我的衣柜偷拿我的东西。”梁景仁死死地盯着他,说。
“呃……”陈默觉得梁景仁的话很合理,他想不到任何狡辩的话,哪怕想到了他也不敢说。
他敢狡辩,梁景仁就敢揍他。
突然,“咳咳咳!咳咳!”陈默攥着手里的胶囊状“小玩具”掩着嘴,毫无预兆地咳嗽起来。
梁景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过他的两只手已经垂落到两腿侧边了。
“握那么紧,就那么喜欢吗?”梁景仁问。
反了,完全反了。陈默一时哑语,心想,这话本来应该由他来说才对。
陈默想了想,还是老实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并道歉说:“对不起仁哥,这个还给你……”
梁景仁盯着他摊开的手心里的“小玩具”,笑了一下,十分大度道:“这个送你了,当做今天你帮我整理衣柜的回礼吧。”
“……”
陈默还是不甘心啊,手里握着跳‖蛋追问道:“那之前那些呢?我还好好保留着!”
“算了,那些都给你了,我不要了。”宽宏大度的梁景仁再次豁达起来。
他歪了下头,对着满脸出乎意料、不可置信、难以理解的表情的人说:“万一你都用过了,我哪敢要啊。”
“我没用过……”陈默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