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好像很意外,抬起夹烟的手同时还捂住嘴,眼睛略微睁大紧紧盯着他。
然而,听了对方接下来的话,陈默又难受了:
“啊呀,你拿他来压我?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什、什么关系?”陈默开始发抖了,声音在抖,嘴唇在抖,瞳孔在抖,整颗心都在抖,只有攥在背后不能动弹的双拳紧绷着。
姓余的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前将他打量个遍,从里到外看了个穿。
长长的一口烟气吐出,姓余的弹落烟灰,看着被束缚在钢管上的人歪头一笑,轻声说:“还真是个小傻瓜……”
这一称呼一出,陈默瞬间红了眼,“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一声吼下来,脖子也红透了。
姓余的特别温柔地用他那只未拿烟的冷冰冰的手给他的脖子降温,纤长的手指从侧脖子一路往上走,最后托在他耳后。
又是同样的路数——静静地靠近、用轻柔的声音对着他的耳朵说出抓人心肝的悄悄话:
“我和阿仁啊,我们俩一起洗过澡,一起睡过觉,我抱过他,亲过他,甚至……揪过他。”
“揪”字正对应上胸‖前突如其来的疼痛。“靠!啊嘶…”陈默整张脸都不自然地皱起来。
“哈哈哈哈!”姓余的恶趣味地笑起来,又在陈默以恶狠狠的视线瞪来时继续道:“他向我求饶的时候还会特别可爱地喊我‘哥哥’呢……”
陈默目眦尽裂,后槽牙咬死。
姓余的断定他挣脱不了,退开半步,依然轻松地笑着。
“小陈默,你要不要也向我求饶?”
“我不需要你喊我‘哥哥’,当然你乐意也可以~”
“放你是没问题,我不打算跟你耗一晚上,不过在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
嘣——
门口传来的巨响让姓余的转了头。
为符合消防安全要求而无法上锁的隔音门不合时宜地被人从外面猛力撞开了。
“你真走运。”姓余的笑着说,往后瞟的眼里不带半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