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差不多了,下周之前我就从酒店搬出来,可能是周末的时候搬……到时你能来帮忙吗?”
“行。”
这个字一出,陈默简直高兴得不行。可紧接着梁景仁又补充说:“我叫人来帮你。”
是啊,他那群小弟个个不用健身都孔武有力呢,哈哈。陈默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两声。
“还有别的事吗?”梁景仁问。
“……仁哥。”
明明陈默这时只是普普通通地喊了他一声,梁景仁却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遍。
大抵是陈默最近发癫次数太多了,对他奇奇怪怪的称呼也太多了,现在突然以这么正常的表情和语调喊旧时的称呼,反倒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我想每天跟你一起吃饭,可以吗?”陈默难得以一个正常状态面对他,还用上了商量的语气。
但这一请求商量就跟问他“能不能追”是差不多的,只是换了种方式,更加委婉了。
“你还真是不放弃啊。”梁景仁叹了口气道。
“要放弃的话四年前被你踢、被你绑、被你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就该放弃了。”陈默表情认真道,“但是,哪怕在见不到你的这四年里我也都没放弃过。”
“我自认为自己还挺顽强不屈、坚贞不渝的。”说着,陈默还自夸了起来。
梁景仁听了,单手撑起下巴微微朝他歪头笑了一下,说:“你这点我还挺喜欢的。”
“……!!”
陈默的心又一次因希望照进而疯狂跃动。
梁景仁发现了他眼里的光,立马意识到是自己嘴快了把心里话给说出口了,连忙解释道:“不要误会,我欣赏的是你坚持不懈的品质。”
“好!我不会丢弃这一美好品质的!”陈默给出了一个像是公开课回答问题一样的标准回答。
梁景仁不笑了,嘴角收拢,说:“陈默,不要偏执了。”
优秀学生陈默继续作答:“放心,我一定会矢志不渝,迎难而上,绝不辜负您的期待!”
梁景仁:“……”
早知道他刚刚就不说那句了,唉。
晚上梁景仁开车回到别墅,车子还没熄火,他接到了沈青打来的电话。
如果是沈青打来的话,梁景仁一般不会先开口,因为沈青肯定有事才会找他:
“老梁,我听说你前天在食堂跟人吵架来着,该不会就是陈默吧?我今天也在食堂看见他来着,他说要找你。”
“嗯,我见到他了。”梁景仁降下车窗取了根烟,说完话后立即点火。
“诶你前一个问题还没回答呢,真吵啦?”
“算是吧。”
也就两句话……能算吵吗?梁景仁抽着烟半眯起眼想。
“我还是听别人说才知道的,他们说你俩貌似聊到了陈大祥,然后才吵起来的。”
听到“陈大祥”三个字,前天那些令人两眼一黑的话语仿佛又在一瞬间贯穿耳膜。梁景仁绷不住了,夹在手指间的烟滑掉了一个档,带火星的烟灰全掉在他还没换的运动短裤上。
他只能庆幸那火星消失得快,以及——还好不是穿着昂贵的西裤。
“你们到底说什么了?他今天找你也是为陈大祥的事吗?是当年财产分割的事?”
“……行了,别问了。”
“怎么了?”
“我不想听到那三个字。”
“哪三个啊?”
“……”
“陈大祥?”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