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夏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吹散，"您也……喜欢我？”
江遇的手指仍扣在他后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我以为已经表现得很明显。”
"可您从来不说……”凌夏的指尖揪着江遇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而且那天早上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江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凌夏泛红的眼尾："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清醒。”江遇的拇指抚过他的下唇，"我不占醉鬼的便宜。”
这句话让凌夏想起那个被酒精模糊的吻，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他鼓起勇气抬头，正对上江遇专注的目光，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像黑夜中点燃的星火。
"那现在……”凌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清醒了。”
江遇的眼神骤然暗沉。他低头，再次吻住凌夏，这次比方才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凌夏被抵在栏杆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身前却是江遇滚烫的体温。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手指不自觉地插入江遇的发间。
"唔……”凌夏在换气的间隙轻哼，声音软得不像话。
江遇稍稍退开，鼻尖仍与他相抵："呼吸，夏夏。”
凌夏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连忙大口喘息。
江遇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震得凌夏心跳更快了。
"江医生……”
"叫我名字。”
"江……江遇……”凌夏的声音发颤，"我们这算在一起了吗？”
江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举到两人之间："你雕这个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意思？”
凌夏瞪大眼睛，江遇不知何时拿来了那尊未完成的木雕，两只手在灯光下紧紧相握，木纹流畅得仿佛有生命。
"我……我只是……”凌夏结结巴巴地解释，却见江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深蓝色的丝绒盒盖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质书签，顶端雕刻着缠绕的枝叶，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听诊器挂饰。
"生日回礼。”江遇的声音低沉，"本来打算下周送你。”
书签背面刻着一行小字：【To 夏夏，愿做你一生的读者。——J】
凌夏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小心地触碰那行字迹，指尖微微发抖："您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你送我木雕那天开始。”江遇将书签别在他衬衫领口，"一直带在身上。”
这个认知让凌夏胸口泛起一阵暖流。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意识到，江遇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这个发现让他勇气倍增，踮脚在江遇唇上轻啄一下："谢谢，我很喜欢。”
江遇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扣住凌夏的后脑，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成燎原之势。
凌夏被吻得腿软，全靠江遇的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楼的提示音惊醒了沉醉的两人。
江遇迅速将凌夏护在身后，白大褂重新披上肩头，又恢复了那副禁欲清冷的模样，如果忽略他微乱的头发和泛红的耳尖的话。
来查房的护士目瞪口呆地看着天台上的两人："江、江医生？凌同学？”
"讨论病例。”江遇面不改色地撒谎，手指却悄悄勾住凌夏的，"你先去忙。”
护士狐疑地看了看他们泛红的脸颊，识相地退回了电梯。
门一关上，凌夏就笑出了声："讨论病例？江医生，您撒谎的技术有待提高。”
江遇挑眉，突然将他拉近："那不如实践教学？”
凌夏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墙上再次吻住。
这次江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舌尖轻舔过他敏感的上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凌夏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江遇的白大褂，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江遇……”他在换气的间隙轻唤，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我们回家好不好？”
江遇的眸光一暗，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如你所愿。”
电梯下行的三十秒里，凌夏被江遇按在角落亲吻。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羞得把脸埋在江遇肩头，却被捏着下巴转回来继续这个吻。
"别躲。”江遇的声音沙哑，"看着我是怎么吻你的。”
凌夏被迫看向镜中，江遇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高挺的线条与他紧密相贴，那双拿手术刀的手此刻正牢牢扣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