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在听什么呢?”沈莫言从宿舍出来就看见一群人在那定住不动,随后交谈声也慢慢传入他的耳朵里,走也是,不走也是,只得原地尴尬。
快到了上课时分两人才从宿舍出来。
“上课!”鹿悦瑶回到坐位上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说道……
“宿舍隔音不好,你们以后说话尽量小点声,我们刚刚都听到了。”此时一个女孩子小声地说道,是林玉晚的小学同学。
“咳咳……都上课了,有些同学啊,不要让我再提醒第三遍。”林玉晚顿时感觉如芒在背,她知道说的是自己,但还是小声地朝她回了一句谢谢……
林玉晚正思考这比较抓马的数学题,但不过不是难事,从小学至今她也就数学比较好点,她三两下就写出了解题步骤,初一的题不是很难,也就占据了小半页草稿纸。
林玉晚吐出一小口气,算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紧绷的神弦。
“哎...”沈莫言从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地说道。
林玉晚侧过脸像是在告诉他“有事就说。”
“你刚刚是不是在宿舍里说我坏话了?”沈莫言尽量压低声音靠近她小声说道。
林玉晚翻了个白眼懒都懒得理他,索性将身子缩了回去继续思考着数学题。
从后方传来一张小纸条,林玉晚再三思考还是接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你为什么总是戴着口罩?”
纸条上写信人笔锋凌厉,但字写的是实在丑,很难认出,她轻嗤一声缓缓提笔写着,不同于他人,她的字体不是那种娟秀干净反而带着点放荡不羁的感觉,字字潇洒“你话题可真够跳跃的,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字有待改进,还有……我戴不戴口罩关你屁事!”林玉晚从桌底将纸条传了回去。
只听身后的人似乎被气笑了,她这才满意继续写着作业……
下课又上课,直到最后一节课的英语听写沈莫言才找到了报复回去的方法……
“你好好念行不行啊?”林玉晚皱着眉在本子上写着。
沈莫言用四川方言念着英语单词,听着十分蹩脚又滑稽,每当马老师下来巡查听写的认不认真时,他又恢复原样。
念多了他似又觉得无趣开始慢慢正常起来,林玉晚以为他终于不再捣乱却又见他使坏地加快了速度。
“你念慢点,要跟不上了。”林玉晚边写边抱怨着……
“好了,时间到,大家今晚先去休息吧,明天正式开始上课,养好状态。”
听见不用批改林玉晚总算是松了口气,随后抬眼狠狠瞪着沈莫言“等着。”她只留下了两个字,随后徜徉而去……
一夜过去,来到早上六点半,师娘开始了叫醒服务,室友们的闹钟一个个接连响着,吵的人脑袋都要炸了,林玉晚被强制开机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
赶紧穿鞋下床捣鼓好了之后出门,林玉晚手里拿着烧麦,喝着豆浆疑惑发问“昨天还好,今天怎么这么困啊?”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我哪知道啊...”鹿悦瑶一样没精神。
两人一点一点走着,像被吸干了阳气的小人,就这样缓缓走进了学校……
第三节下课林玉晚准备出去上厕所,见鹿悦瑶趴桌子上睡觉自己便走了出去……
走在路上措不及防地被撞了一下,只是轻微地剐蹭,感觉撞的人身材高大,至少比自己高一个半头,至于她差点没站稳,随后一丝栀子花香钻入鼻尖,一个少年从她身旁擦肩而过跑向前方,和她的推断没有错,从背影来看像是昨天校门口那个人。
恍惚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裴景觞!”
林玉晚也跟着回头,待她意识到不妥后又转了回去,这下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男生一双丹凤眼,睫毛乌黑长密,高挺的鼻梁,微微勾起的弧度,冷白的肤色,确实是惊才绝艳,这一幕就这样刻在她的脑海,少年此时也向她这边看来,撞进她的视线,林玉晚瞳孔微缩,像照相机一样,大约此刻便能记录下这一瞬间成为永恒。
林玉晚戴着口罩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虽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双眼睛着实灵动,一眨不眨,吸引着人。
只是这短暂的一眼,一眼万年。少年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随后像风一样来去匆匆不见了踪影。林玉晚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局促不安,尴尬。
她上完厕所回到教室重新坐下,脑海里又回荡起刚才的场景,林玉晚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窃喜的心声“原来你叫裴景觞。”
……
这节历史,上课沈莫言不断在她身后捣鼓着“你不跟我说我就一直这样,看你怎么记笔记。”沈莫言靠在椅背上,长腿一伸,在林玉晚椅子下方,他又开始抖起来,连带着写下的字体也一并歪歪扭扭,林玉晚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