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么?”
沈廷琛似乎上前了几步,语气里满是疑惑。
“不必……老毛病了。”容倾靠在宋时雨的怀里,衣襟又重新被合上了,唯有两颊薄红未消,胸口起伏不停,“不瞒沈大人,辽东军饷一事,咱家的确晓得,但不比沈大人一路追查到底,也不过是年前才得知……”
“果真如此?”沈廷琛并不信任,“沈某以为容公公只手遮天,眼线遍布大江南北呢。”
容倾笑笑:“咱家不过一介凡人,如何手眼通天呢?倒是沈大人,独自一人竟能掀起惊天波涛,朝廷上下怕是有不少人要被淹死了。”
“容公公这是身子又好了?”沈廷琛何其敏锐,立时察觉到容倾语气的转变。
“吃了药,很快就过来了。”容倾淡定道,穿着皂靴的脚却狠狠踢了宋时雨一脚。宋时雨被他踹了一脚,笑嘻嘻的,凑过来,不要脸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容倾把男人的脸推开,语含失望道:“至于四喜……咱家对他失望透顶,也是方才知晓他与军饷之事或有牵连,一怒之下才将其禁足反省,正要细查此事。”
说罢,他轻轻喘了口气,语气放缓,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坦诚: “沈大人今日既已问起,咱家也不敢隐瞒。此事干系重大,万岁爷又命东厂协查……不如请沈大人将从江南查得的线索,与咱家互通有无?也好早日查个水落石出,给万岁爷、给朝廷、给辽东将士一个交代。”
沈廷琛沉默。
不给,显得他心胸狭隘;给了,他又被容倾摸清了底细。
棋逢对手,沈廷琛忽而生出了几分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