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事后必会复盘,此事一旦捅出来,人人甩锅,背锅的不是他容倾,便是赵珝一系的辽东军。
……赵珝知道此事么?或者说,插手了多少?
宋时雨端详着他的神情,竟然一时看不出喜怒,便笑道:“督主大人可千万别玩火自焚,漕运上下就您插手得最多,一旦出了事,哎呀,下官可保不住您!”
“哦?”容倾冷冷看他一眼,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宋指挥使这是想脱身?别以为你能独善其身,你的把柄,本督手上多着呢。”
宋时雨闻言捂住心口,夸张道:“督主大人说的哪里话?督主要上刀山,下官便陪着上刀山;要下火海,下官也照样奉陪,只要……”他眯起眼睛,十分无赖道,“只要督主每一日都让下官一亲芳泽,就够了。”
这人的舌头着实令人讨厌。
容倾揉揉额角,心中杀意四起,面上依然不冷不热,起身唤道:“长乐。”
长乐连忙进屋:“奴婢在。”
“去将四喜叫过来。”
“四喜?督主,这……”长乐讶异非常,抬起头看着容倾。四喜是长乐的同胞兄长,在辽东监军三年,前不久才回了东厂,任掌刑千户。
四喜是容倾布在辽东的眼线。
若真有此事……为何迟迟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