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
而今不过十八岁,我大燕真是人才辈出啊。臣倒记得,五殿下至今未就藩,此次回京,不如一并封了罢。”

    赵瞻不答,只看向容倾:“五殿下由你抚养大,你算他半个长辈,容卿,你觉得呢?”

    他觉得?

    他如何觉得……

    容倾的心口又浮出针扎般的疼痛,细细密密,他欲用指尖按住心口,可在孟进眼皮底下,他不好露出疲态,只得硬撑着,微笑道:“臣以为孟掌印说得极是。”

    对,那个人必须走。

    他不敢想,倘若留这么一个隐患在京中,他该怎么处理这些乱成一团的关系。除非……除非那人已经放弃了、认清了,认清他是赵瞻的人,认清他虚伪恶毒的真面目。

    赵瞻却道:“此事不急,待五郎归来,问一问他的意思,再从长计议罢。”

    “喏。”容倾、孟进齐声答道。

    皇帝都发话了,他俩再就此事讨论,就不大合适了。一个成年皇子留京与否,事关社稷稳定,全看赵瞻如何制衡。

    捷报已达,孟进瞥一眼皇帝的目光,见那目光徘徊在容倾的身上,心似明镜,说了几句好话,自觉退下了。

    暖阁只剩君臣二人相对。

    或者说……帝妃。

    赵瞻执扇虚点一下容倾,面上懒懒笑道:“子定,到朕怀里来。你脸色这般惨白,身子怕是一直不大爽利罢?”

    子定,是赵瞻亲赐他的字。

    容倾顺从上前,绕过金丝楠木长案,坐到皇帝的腿上,依偎进那个宽厚的怀里,小声道:“心口疼,方才险些站不稳了。”

    “药呢?”赵瞻问。

    容倾咬住下唇,倔强道:“放长乐那了。不碍事,臣忍上一忍,过一会儿便见好了。”

    他才吃过不久,得亏有长乐在,勉强解了药性。若当下再吃几粒,岂不是浪费大半日在那事上?他将头埋在皇帝的胸口,语含几分撒娇:“再说,不消一个时辰,捷报便能传遍京师,群臣来贺,臣一介奴婢,怎敢独占万岁爷呢?”

    赵瞻闻言,笑了笑,手指挑开容倾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肤,以及一段深邃的锁骨,左锁骨的尖上有一粒夺目的红痣。

    “容倾,不要撒谎。”皇帝轻笑一声,“吃过药了罢?同谁上的榻?你那个贴身侍从长乐?一个阉人罢了,你能从他那儿得几分愉悦?”

    容倾浑身僵硬:“臣……”

    赵瞻果然清楚,比谁都清楚……明明视自己为所有物,为何要赐下那样的药,教他不得不去找旁人?

    容倾不解极了。

    莫非是这个皇帝的一种炫耀?

    “听话,自个把药吃了,伏到案上,让朕来给你解一解药性。”赵瞻语气中满是怜爱,激得容倾浑身颤抖不已,“水怎的那么多?”

    不要……

    容倾内心在剧烈呼喊。

    可他还是顺从了,身体循着本能,乖乖取出药瓶,倒出三粒赤红的丹丸。正欲倒入口中,却见赵瞻拾过那三粒丹丸,和着茶水,一颗一颗亲自喂给了他。

    苦涩。

    一颗泪划过容倾秀挺的鼻梁,他屈辱、痛苦,但也值得……他清楚,他的权与势,皆来自赵瞻,在还未能脱离男人之前,他必须忍辱负重。

    神志尽数焚烧,他伏在偌大的桌案上,一片春情幽微,在赵瞻眼前展露无遗。皇帝欣赏许久,俯身而上,拍了一下他的后腰,命令道:“听话,夹好了。”

    容倾没力气,夹不紧。

    他只想让这个男人粗暴一些,彻底摧毁他的一切,叫他更快一点从痛苦中解脱,于是他一面落泪,一面轻轻唤道:“瞻郎……求求你……”

    这极大取悦了赵瞻。

    往日他必定徐徐图之,花上一整夜的光景,叫人神志全无,沦为绝对驯服的娇奴。可今日的一声“瞻郎”,他却想对待情人那般,轻柔又折磨地玩弄。

    这位皇帝也确实这么干了。

    一个多时辰后,总算进行至尾声,连着先前的药性皆解了个彻底,容倾手脚发软,瘫倒在桌案上。身畔尽是散乱的奏章,他的发髻也散了,一头青丝沿着纤美的颈子,一路流泻至清瘦的腰背,垂落至膝盖以下,那般柔美起伏的线条,宛若春山秋水。

    赵瞻衣衫不过稍稍凌乱,只消片刻,他恢复衣冠楚楚的帝王模样,将容倾抱下桌案,随手扯了一件散落的袍子,披在雪白透红的躯体上。他亲了亲容倾疲惫的眉眼,语气餍足:“好孩子。”一面笑说,一面用帕子拭去怀里人身上的狼藉。

    “……万岁爷……”容倾喃喃道,两颊的红正在缓缓退去,灵台一点一点逐渐清明,“五殿下那儿,只怕他不肯……”

    “好端端的,提起五郎作甚?”赵瞻将他打横抱起,带到暖阁的后间,“三年前他不肯娶妻就藩,在战场上历练了三年,也该明事理了,你替他操什么心?”

    容倾闻言轻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