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冰河gb


    “我闻闻......臭烘烘的......这个也闻闻......这个也臭烘烘的......”

    秋洄将自己的爪子放在沈喻鼻子下,他闻了这个嫌弃,闻了那个也嫌弃,可嫌弃着嫌弃着,他又抱着自己钻进了被窝,给她盖好被子,哄她睡觉。

    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背,时不时又揉揉她的耳,他似乎知道怎样会让她舒服,毫不吝啬地释放他的温柔和温暖。

    她喜欢钻进义父的被窝,喜欢在他的被窝里蜷缩起身体,虽然偶尔会被他压到,可只要她动一动,他便会轻轻抚摸她的背,她的脑袋,还会点她的鼻头,她很喜欢迷迷糊糊的义父,他会像现在这样,无意识将她搂紧,无意识地依靠着她。

    “义父,我没事了......”

    里衣之下,他肌肤透红,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灼热之气。

    秋洄轻轻抚着他的脸,目光柔和。

    “义父,我又让你生病了。”

    他忽然眉头紧皱,用力咬牙,似乎是被什么疼痛缠上了身。

    秋洄伏着他的头将他侧身,那湍急的河流下确实布满凶险,他的后背全是紫红血痕,就连肩上都凹下了弧度,肉眼所见便是如此,还不知他内里是如何的重伤。

    她的义父,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

    毛茸茸的身躯趴在脖子里,又热又软,沈喻睡醒了但没有动,他知道这个小狐狸又爬到他脖子里睡觉了。

    提了提她的尾巴,没有知觉,捏了捏她的爪子,她不动,揪着她的后脖子提起来,她四肢下垂完全没醒,像个刚出生的孩子怎么都睡不够。

    “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你说说你怎么在外面混?要不是有小爷我,你早就给人扒皮了!”

    他凑到秋洄耳边捏着嗓子贱嗖嗖吓唬她,可她只是抖了抖耳朵,砸吧砸吧了嘴。

    小爪子抽动了两下,小狐狸似乎在做梦,他叹了口气,又抱着毛茸茸的家伙睡起了回笼觉。

    再次睁眼,脖子里还是熟悉的触感,软软的,暖暖的,还是白色的。

    是梦吗?

    他抚摸着秋洄的脊背,只感觉脖子上的白狐比梦里的大了不少。

    “义父,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梦醒了,他想起来了,他们在逃亡。

    摇了摇头,他摸着自己的额头坐起,哑声问:“大约是发热了,有水吗?”

    屋子里是暖和的,他扫视了一圈,窗户和门都被破旧的桌椅抵住阻挡外界的寒风,屋内生了火,不算舒适但对比马车已经温暖了许多。

    是秋洄在照顾他,明明是要救她,却反而让她照顾起了自己。

    沈喻盯着她的腿,又注视着她的手,视线上移最后落到她脸上,他没法不承认,他的梦里,全是秋洄了。

    “义父,喝水。”

    几杯水下肚,他干涸的唇总算润了一些,只是脸色依旧红,依旧虚弱。

    “义父,你饿吗?我去抓几条鱼来吧。”

    “小洄。”

    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滚烫,克制,又郑重。

    “义父?”

    “小洄,没有你的日子,我很寂寞。如果你对我依然执着,那就不要让我一个人,别让我独自寂寞。”

    柴火噼啪一声,提醒秋洄继续呼吸。

    她怔愣了没有动作,视线在他双眼中流连,明亮,认真,专注,透着数载不曾吐露的,压在心底的真情实意,他在说很重要的话,她意识到了,这很重要,非常重要。

    不要让他一个人寂寞,他需要她,这是他的爱。

    倾身上前,她扶住沈喻的后脑亲吻了上去。

    没有再多的话,没有再多的行为,只有一吻可以表达她的心迹。

    沉默的,温情的,热烈的,疯狂的,气息在唇瓣间交融,一条被子隔在他们之间,可他们的心却仅仅相连,紧紧缠绕,彼此共生。

    这是义父的回应,她等来了他真正的回应,如果这一刻叫她立马死在这里她都无怨无悔。

    不,她还不想死,她还想和义父继续在一起,她要和他一起活下去。

    “小洄,来吧......来吧......”

    “义父,你还在发热......”

    他靠在粗糙的墙面上,眸光似水,不多言,不逞能,他只是拉开了衣襟,道:“来。”

    她大约是要融化在他的目光里了,她竟也将他们两人的身体状况抛之脑后,问:“用什么?玉钗吗?”

    微微皱眉,他在屋内扫视一圈,瞥到一物后,定声道:“剑柄。”

    他疯了,她也疯了。

    秋洄跪坐在他身前,用充满爱意的吻填满他的唇,水声交融,她一路吻到颈间吮吸着他的气味,没有文旦香了,是他原本的气味。

    是什么呢?是他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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