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最好是被禁足或是关进冷宫,届时你再动手。”
她静静盯着他忽然弯了弯眼,可他没有看见笑意,或许,她本也不在笑。
“义父,你还是担心我的。”
沈喻拧了拧眉,沉下语气:“我担心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不是因为别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回去吧。”
秋洄仰头长长呼气:“义父,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你看见我,就不笑了?这么久未见,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梦魇瞬间进入脑海,沈喻心脏突然猛烈跳动,他有些烦躁,站起,背过身:“说完了就走吧。”
他不能再和秋洄在这种事上纠缠,那只会让她越陷越深,只有冷面对,冷处理,甚至全然不回应才能让她知难而退。
想到特意去换的玉钗,他心中默默叹气,想来,这玉钗也不能送了,以免再让她误会更深。
可他似乎忘了,面对未知的危险时,是不能露出后背的。
没有听见一丝脚步声,身体猛然一颤,秋洄紧紧贴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克制着,颤抖着,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她在质问:“说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好脸?你刚刚明明不是那么冷漠的啊,为什么我们又回到起点了,为什么?”
沈喻低头,那紧紧相握的手宛若锁链钳着他的身体,他用力去掰她的手,竟不能撼动分毫。
他抿唇不语,她便在背后不绝:“想让我放开?好啊,你掰断我的手指,掰断了我就松开了......”
“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想让我不要执迷不悟,那就给我啊,把我想要的给我啊......”
沈喻回头,胸口闷气全然无法挣脱,无力之感灌满了全身。
“秋洄,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么偏执?你究竟要我怎样啊?”
“我只是要你啊,要你对我好,对我笑,对我事事有回应......要你爱我......”
喉间发涩,沈喻对她失望至极:“你真是疯了,我早就......早......”
舌根发麻,这下喉咙不是发涩而是窒息,身体忽然迟缓无力,手臂不自觉下垂,重心偏移他没法站稳,双腿一软便倒了下去,可没有,秋洄在身后牢牢禁锢着他。
眼前的大地开始旋转,额间开始冒汗,呼吸也开始不畅,疲累攀上脑海,他的心和意识都彻底凉了下去。
“孽障......你下在哪了......”
被用力,小心地扶着,秋洄让他靠着椅背,正面仰头面对她。
“茶杯啊。”
她转了转他用过的茶杯,惨然一笑:“义父猜猜,茶杯里,还有什么?”
瞟着她的手指,沈喻奋力呼吸着,闭眼不作答。
“我告诉义父,是宫里弄到的,听说是能让君上爱上后宫夫人的东西......”
听及此,他猛然睁眼不敢置信:“这是宫中禁药!你竟敢对我用?”
秋洄勾了勾唇,看了他一眼仰头饮尽杯中水,而后俯身渡进他口中。
“秋洄等唔......”
指尖用力掐着掌心,沈喻呼吸滞涩身体麻痹,可他的心却如刀绞。
混着情药的茶水在双唇间流动,又随着喉结一滚而吞入腹,至此,他已预料到了,今夜再无转机。
双额相抵就像是两颗心相连,胸膛内的喘息连绵不绝,他听见秋洄叹息了一声,抚摸着他的脸不住地扭动、紧贴。
“我不想这样的,可我每次来都不见你对我笑,我好生气......我今天来见你,我看见你在对别人笑,笑得温柔又亲切......我好嫉妒啊义父......我嫉妒,我恨,我讨厌你......”
幽怨的控诉一声轻过一声,沈喻闭上了眼。
双臂被搭在扶手上,他仰着脖子,耳边全是她的呼吸和心跳,这声音就是迷惑人心的鬼魅,拨动着他的意志,又企图砍断他的理智。
趁着药效还未彻底发作,他左手拼命掐着掌心保持理智,口中不断劝说:“小洄,别这样......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阉人,是阉人啊,我就算不是你的义父也给不了你什么快乐,我什么都给不了......”
“我知道......”
一滴滚烫又柔软的水珠滑进脖颈,轻而易举就打断了他的话,他听见了哽咽,听见了痛苦,也听见了她的不可自拔。
“我控制不住......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得到义父的回应......”
“我不甘心只拥有义父一次,我真的不甘心......”
“义父,你就当成是一场交易好不好?我一定会完成你的所想,你回应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