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搬家
里,轻问:“阿绣,你很久没叫我相公了,你叫我一声。”

    “怎么了,相公?”

    “你多叫几遍,我想听。”

    她无奈一笑:“你可莫要再折腾我了,我冻累了。”

    “阿绣,娘子,你快叫我。”

    他吻着她的脸,吻到颈间偏不让她闭眼。

    “哈哈......相公相公......好了可痒了......相公......”

    几日后,逐月下山了,被子中只有她一人了。

    很冷,冷得她不愿下床。

    披着单薄的外衣,赤足走在山洞中,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大概是胖了些了,脸都圆润了两分。

    勾起唇,温柔一笑,不施粉黛也是标致呢。

    “咳咳......咳咳咳......”

    捻了几撮毛,她趴在石台上逗着小鸟。

    这小鸟喂饱或不喂饱都在叫,叽叽喳喳叫得她耳朵疼,偏偏她又不懂如何治兽。

    逐月说这鸟大概是麻雀之类的山鸟,长不了太大。

    “长不大也得好好吃肉啊,小鸟......嘘嘘......小鸟......”

    她笑着朝小鸟吹气,脸色愈发红润。

    待到逐月上山,她的脸已经是明显的发红,身上也开始发烫。

    “怎么回事?我让你照顾阿绣,你就只顾着自己去玩?你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

    “那谁让她身体那么弱嘛!又不是我让她生病的!”

    越绣喘着气,阻止逐月的斥责:“别怪弱菱,她还小,爱玩......很正常。”

    “阿绣你醒了,你感觉如何?”

    逐月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他掖了下被子,伸进去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喉咙有些烧,吃两副药就好了......咳咳......”

    弱菱噘着嘴,看着越绣虚弱的模样破天荒地感到一丝羞惭。

    她看着一旁的药,别扭开口:“我给你煮药嘛......”

    “放下!”

    冷不丁又被逐月吼了一声,她浑身一抖,又羞又气,红着脸扔了药,大吼:“我再也不理你了!”

    “你给我!”

    “逐月......”越绣起身拉住他,“弱菱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不能凶的......”

    “对不起阿绣,是我太惯着她了。”

    药被扔飞了两包,逐月拧眉:“可惜不能用了。”

    “这又什么,捡起来照样能煎......”

    越绣在被子里发着虚汗,逐月轻手轻脚捡起药材,归于案上,又为她擦了擦汗,这才去取药罐。

    他每次下山总会带许多玩意上来,这回还替越绣带了好几件新衣。

    偏不巧,她病了好几日,也没有力气试新衣。

    逐月看着她咳嗽一日重过一日,内心焦急万分。

    他整晚整晚睡不好,她一动他就得醒,瞧瞧她有没有发汗,又有哪不舒服。

    抱着她,他总想为什么他无法替越绣生病,为什么她要如此难受,他还没带她去游山玩水,她怎能病重呢。

    或许......他可以带越绣下山看病......不行,她下山会有危险的,离开了他她会有危险的,不行。

    若是将老大夫抓上山......不行,越绣和老大夫如此熟悉,万一,万一她又有了离开他的念头......

    太可怕了,他不能给越绣希望,他赌不起。

    别开碎发,他轻唤着怀中人:“阿绣,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阿绣,娘子?你是爱我的,我想听,阿绣......”

    越绣微微蹙眉,从睡梦中被强行唤醒。

    眼皮似千斤重,睁不开转不动,她哼哼两声,点点头。

    “不会的......相公......我爱你......”

    他长舒一口气,心里又安稳了几分。

    擦了擦她额间汗:“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再去下山抓药,很快的。”

    “好......我给你写药方......”

    她迷迷糊糊回答。

    冬日里烤碳火是件极舒适的事,尤其是配上烧酒和烤肉。

    大火在下边烤,石板上滴了油冒着滋滋热气。

    “火太大了,会糊的......”

    “好香啊......”

    热气往越绣脸上扑,熏得她流泪。

    “哈哈哈......你是小花猫......”

    “啊,油溅到我了......好痛......”

    “我给你舔舔......”

    舔了手便失去了吃肉的机会,越绣趁机抢过石板上的烤肉。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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