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相公
逐月怔住了,这若隐若现的一巴掌忽然勾起了他的心跳,热了体内血液。

    她未多说什么,只是再度绣起了针,可她不说偏偏比说了什么更叫他心痒。

    定是阿绣在骗他,在诱惑他,想叫他又一次对她放松警惕,好给她机会再捅他一刀,他不会再上当了。

    “阿绣......”

    “嗯?”她抬眼望进他眼中,“怎么了,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