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忘了呼吸,再睁眼时那白虎又化作了人形。
“我是逐月。”
依旧是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可是越绣却见他目光深切,注视着她不知何意。
“为何......咬我?”
他紧抿着唇问得迟疑,不知是否是幻觉,越绣觉出这一问好似在委屈,但她很快抛却这个念头,琉璃崖的匪首怎可能会委屈。
“你食言!你既是匪首,便该捕!你......”
她顿了顿,想到自己处境又敛了语气:“不论如何,捕虎队手上有武器,若你不想被捕杀,便尽快离去。”
逐月眉梢一展,将她扶起:“你关心我?”
他话中别意让越绣拧了眉:“我只想自保,我和相公与你无冤无仇,望你留我二人一命。”
逐月神色不变,但唇角下垂,似是不满直接背过了身。
越绣不知他在不满何事,但适才她坐起之时已顺手捡了石块,他既露了后背,就别怪她趁机偷袭。
屏住呼吸她缓缓靠近逐月,举起手中石块。
“琉璃崖上生长着仰川血,本是绿花,折断后却流出红色汁液,如血一般。”
他忽然转身与越绣四目相对,瞥了眼她高举的石块也不见有怒,而是继续:“这仰川血对人来说无甚作用,但是对我们却有大用。”
越绣整个人僵在原地,高举的手此刻是砸下也不是,丢掉也不是,偏偏逐月也没有动作,甚至靠近了一步。
“仰川血的汁液,能激发兽性,让我们,无法化形。”
幽幽话语进入耳中,比几番追逐戏弄更叫她浑身冰冷。
哐一声,石块掉落,心跳比之刚才跳得更甚,她后退几步于月光中看清了逐月的面容。
那平静的双眼下,是戏谑。
冰冷逐渐蔓延至四肢,她转头提步,朝着竹林方向奔去。
逐月怎会无缘无故提起仰川血及功效,特地将她支走唤来捕虎队,又告知仰川血这一存在,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是故意针对。
他针对的不是她,是她的玉郎。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