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但她没有理会,而是径直推开了主宅大门。
门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古董座钟的滴答声回荡,闻笙缓步走在这栋熟悉又有些许陌生的老宅。
她在大堂中央驻足,观察着两个世界的不同,没一会儿,就听见闻父带着愠怒的声音,由远及近从小花园的方向传来。
“……整整三天不见人影,电话也打不通,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
紧随其后的,是程玉芳温柔到虚假的声音。
“可能还是因为婚约的事情,远山,我不是要告状,只是担心她又像上次那样离家出走,婚约的事情孩子不乐意就算了……”
“她有什么好不乐意的?还敢离家出走,这次我绝对不会纵容她!”
离家出走吗?
闻笙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留下的针孔,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画面。
那是去年“闻笙”,明明因为高烧请假,却被程霜华说成逃课逛街。
十九岁的“她”愤怒父亲的不信任,摔了三个花瓶,却只换来一记耳光。
闻笙是真的很好奇,如果当着父亲的面戳破继母的谎言。
——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