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易的条件，被赤裸裸地、冰冷地摆上了台面。

    以效忠，换性命。

    墨尘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困兽最后的挣扎。

    窗外雨声潺潺，衬得屋内死寂无声。

    躺椅上，林秋儿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这声呻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墨尘所有的坚持与骄傲。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弯曲了一丝。眼底翻涌的怒火与屈辱，最终被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疲惫所取代。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的漠然。

    “… … 好。”

    一个字，干涩沙哑，重若千钧。

    灵璎静静地看着他最终屈服的模样，看着他那双终于彻底熄灭所有光亮的眼睛，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掐入掌心。

    但她脸上，依旧是那片无懈可击的、冰冷的平静。

    “很好。”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

    “我会派人安置你们。从明日起，你便不再是黑石镇的墨尘。”

    “你是本王女新收的… … 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