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阵恶心。
秦晟把他绑好之后,又抻了抻绳子,确定绑结实了,就把树枝继续往他身上招呼。
秦闵配合着发出痛苦的低鸣。因为他知道叫太大声一定不可以,不出声又满足不了它变态的心理。这样叫刚刚好。
秦晟皱了皱眉道:“你给我闭嘴,再叫出来,我就扇你嘴巴。”
秦闵马上住了口,心想:这狼人真是又奇怪又难伺候,要求都跟普通变态不一样,没办法,为了报仇,我就忍一忍吧。
可是呀,挨打的滋味可真难受啊,尤其是被倒着吊起来打,每挨一下,身子都不敢动,就算只是轻微地动了动,也会跟荡秋千似的,被绳子晃好一会儿,身子刚稳了稳,就又要挨一下了。
头被晃得好晕,这狼人可真变态。
秦闵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汗水打湿了头发,又从头上不断滴落,打湿了地面。
秦闵脸因充血,被憋的涨红,因为心中有拯救世界这样伟大的信念,被打得再疼也忍着不哭。每当快要忍不住发出痛呼的时候,就闭上眼睛,想一想抗日时,被捕的革命先烈,无论受了多大的酷刑,都能不卑不亢,绝不屈服,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自己也就能忍过去了。
秦晟看他挺守规矩,打人也打累了,终究是没忍心把所有树枝都打断,还剩了一小半。看着秦闵此时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担心是自己打得太重了,把人给打傻了。连忙给他松绑,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
凑近看他,才发现秦闵的嘴唇被他自己给咬破了,现在直往外冒着血。
秦晟刚有点正常的脸色突然又阴沉下来,问道:“谁允许你受罚的时候咬自己了?看来是耳光还没有挨够。我今天就要好好给你立一立规矩!”说着就伸出魔爪再次抓住了秦闵的肩膀。
秦闵被吊了太久,现在觉得头晕恶心,胃里还一阵翻江倒海的。肩膀刚被抓住,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呕吐的那一刻,他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看见哥哥正站在床边,一手抓着自己的肩膀,一手轻轻给自己拍着后背,柔声道:“慢一点,来,慢慢起来。”
秦闵顺着哥哥的拉力,跪立起来,接着床上刚吐的污秽,继续吐,一直吐,直到把白天一天吃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还加了点胃酸和苦胆作为利息。
秦晟心疼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自责和关切。“你脸好红,还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发烧了?”秦晟把手伸向他的额头,想要测一测温度,秦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看见恶魔的手,以为他又要来扇自己耳光,马上惊慌失措地躲了过去。
谁知刚躲过一下,恶魔又把手伸了过来,秦闵急忙再次躲闪,这次没有跪稳,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床上。
深夜,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