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让人绝望的几个字,哥哥你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吗?这话秦闵自然不敢说出口,他是真的后悔,自己脑抽喝了那口酒。
“哥哥,能不能,能不能先记下账?这次真的不能再挨了,您要是觉得没打够就多打几次,好歹让我养一养伤,养好了,我马上跪到您面前请罚,不是您下手重,实在是我身体弱,吃不消,求求了,让我养几天。”
“站起来,撑好了。”
“哥哥,你还记得吗?我是你亲弟弟!亲生的。”
“站起来,撑好了。”
“……”秦闵无语。
看来今天是讨不到便宜了,秦闵无奈,只得在心里苦笑。使出吃奶的力气,扑腾了几下都没有爬起来。干脆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
“哥哥,我实在起不来了,您打吧,使劲打。”
秦闵此时也看明白了,求饶只会起反作用。也无力再做无谓的反抗,只有顺从,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戒尺再次带着疾风向秦闵的团子上吻来,熟悉的痛感让他止不住地颤抖。
“啪!”
“啊啊啊啊啊!哥哥,我错了!您使劲打。”
“啪!”
“啊!哥哥,我该打,我再也不敢了。”
秦闵不愧是有多年挨打经验的小受气包,终于悟出了此时说什么会对自己有利。
哥哥有常年打弟弟的经验,知道即使弟弟被打到浑身颤抖,也还没有到极限,依然可以继续挨。可现在地上的人抖得异常厉害,甚至抖得有点不正常,也不敢贸然继续。便停了手。
秦闵忍疼忍得浑身是汗,正用残余的体力努力绷紧身体,以免再次摔倒。
身旁悠悠传来一个声音:“这次就暂且先饶了你,再敢有下次,不把这把戒尺打断,算你哥我没有本事。”
说完扔下戒尺,头也不回地走了。
得到赦令的秦闵仍旧不敢放松,直到确定听不见哥哥的脚步声了,身子才敢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开始不停的小声哭泣。
直到哭得感觉浑身没有力气了,才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用纸巾擦拭戒尺和身边被自己血迹弄脏的地方。
后来秦闵没有再报数,谁也不知道最后他到底挨了多少下,秦晟只记得两瓣屁股全被打烂了,全部血肉模糊,自己才停手。
哥哥觉得挨打都是秦闵自己活该,所以从来没有帮他上药的时候。
秦闵艰难地回到房间,在药箱里找到口服和外敷的伤药,及时服下。
对着镜子上药时,看到自己哭得通红,肿得像核桃的双眼,和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屁股。又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自己也不过是跟同学出去喝了点酒,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犯了天条,被打成这样。
哥哥是不是真的没有人类的情感?把自己一个猛男打得梨花带雨的。还没处诉说。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哭,到最后开始嚎啕大哭,这声音成功把哥哥给引来了。
开门声把秦闵吓得浑身一颤,顿时老实了,把嘴闭得紧紧的,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你要上天呀?上个药哭什么哭?觉得委屈呀?嫌打得轻了,是吗?”
秦闵带着哭腔急忙解释道:“没有的,哥哥,这打得皮开了,肉都绷出来了,上药的时候也是疼得,就跟又挨了一顿打似的,真的。”
“你以为上药就可以喊叫了是吗?上药的过程和挨打一样都是惩罚,都不可以哭喊,只是我刚才没跟你计较,你要是再发出声音,我就再给你来一顿回锅的,不信就试试。”
经过今天,秦闵绝对相信自己的哥哥是要多无情有多无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马上保证自己绝不会发出一点声音了。
看着哥哥在观察自己的伤,然后一脸不悦的走了。心里又开始慌乱起来,心想:哥哥不会觉得这伤太轻,打得不满意吧?完了完了,多喝一口酒,小爷差点把命都搭里面,以后谁要是再敢找我喝酒,就就地把那人打死。
然后努力把哭声调成静音模式,龇牙咧嘴的给自己上药,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
关上房门后,秦晟靠在附近的墙上,闭上眼睛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弟弟太严厉了一点,下手也太狠了一点呢?他的不悦是对他自己,扪心自问,自己绝对没有下死手。实在是没有想到最后伤得会那么严重。
秦晟是个极度自律的人,对弟弟狠,对自己更狠,他对弟弟抱有很大期望,不希望弟弟走一点弯路。如果弟弟做错了,他身为哥哥就要及时帮他纠正,哪怕弟弟以后会恨他。
想通了之后,秦晟睁开眼睛,离开墙面向自己房间走去,想着弟弟惨兮兮的可怜模样,难受的心头一紧,回头深深看了弟弟的房门一眼。又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秦闵知道哥哥对自己只是爱之深,责之切。哥哥如果兜里有10块钱,也得先给他8块钱,在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