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解锁:应星的家】
【描述:距离工造司仅10分钟步行距离,三室一厅带阳台,门口一百米星槎停靠站,两百米帝弓严选连锁商超,押一付三,月租仅需10000巡镝!!!】
#
多么简单明了的一个地名。
直白、易懂!
完全不谜语人!
文案老师没有炫技,没有卖弄文采,没有引经据典,只是简简单单地给出一个大门标识:嘿,欢迎,这儿是应星的家!
和他记忆里的场景如出一辙,景元看到熟悉的装修风格,还有门框上头挂着朱明样式的玉风铃时,忽然轻笑了一下。
他尽量不会去回望过往,因为这没有意义,然而如今一经体验,却感到真真切切是恍若昨日。
“没想到应星哥还这么有生活情趣。”他撩了撩头顶的玉风铃,点评道。
应星觉得他莫名其妙。
他们在星槎上一人打断了对方一次,结果最后齐齐被星槎驾驶员打断了——被催着赶紧下车。
超时一分钟收费888巡镝。
两个人互不相让,灰溜溜地被赶了下来,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景元原本是执意要扶着应星进屋去的,可是应星本着某种对于面子的追求,坚持一个人扶着墙走了进去,他不愿意在小孩子面前暴露出柔弱的一面。
不过谁能想到这个十四岁少年的壳子里住着一个七百岁的灵魂呢。
“你还是快点回自己家去。”应星返过身催促他离开,吃力地摆摆手。
“这儿不欢迎你,把剑好好练一练,不然镜流回来又要在我耳边唠叨,说我们带坏你了。”
景元瞧瞧系统打出的【嘿,欢迎,这儿是应星的家!】的白字,抿了抿嘴,只道:“你不欢迎我,但有别人欢迎我啊。”
应星拧着眉根,摸不着头脑:“这里是我家,哪儿有别人。”
景元当然不能回答有系统的存在,眸光闪动,便是一笑:“应星哥,你让我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抑扬顿挫的话音未落,猫猫一个灵活的走位已经钻进了【应星的家】。
没有黑屏。
没有加载条。
这是真实的无缝大世界!
景元想要满意地伸上一个懒腰,目光暗暗地扫过整个房间——他惊讶地发现,应星出门竟然不叠被子。
反差,这就叫反差感。
应星对付不了有过分主见了的景元,只好由着他去,自己则撑着一口气摸索到了床边,静静地坐下,咬着牙关地消化着渗透到骨髓中的疼痛。
“我要休息了。”他坚持重复着,“你快回去吧。”
他是结结实实地承受了造化烘炉的爆炸冲击波,为了保护当时正处在最后一道工序的支离剑。
备注:支离剑2.0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执着于此,明明真正的支离剑早已在镜流的手中得以诠尽真妙。
为何……
为何他仍旧感到如此不安?
有那么一刻,电光火石的一刻,他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而像是另一个人,一个陌生人。
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应星哥。”
景元清澈的嗓音响起来,忽近忽远,如梦如幻:“我不会回去的,在看到你好起来之前,我绝不离开。”
这一次,绝不会。
他的笑意里甚至夹杂了一丝阴翳。
“应星哥。”他喊了很多次。
应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是没有注意到身侧那来自景元的凛冽视线,透彻的,洞若观火的窥视、观察与琢磨。
同时也没有注意到景元悄然从桌角掠去一样奇怪的小东西。
“咕叽。”
熟悉的叫声。
景元没有忘记白珩给出的再明显不过的提示,不出所料地找到了白珩口中的那只折纸小鸟,它就站在木桌边缘,咕叽咕叽地啄着木质材料。
这才是真正的、不该出现在此地、可以成为关键线索的东西。
调皮的谐乐鸽从他袖子里钻出来,强行要和它贴贴,结果被它啄走了一根尾羽,哭唧唧地逃了回去。
“好凶啊。”景元做了个口型。
他揪起黑色的呆毛定睛一看,工造司风格的黑衣套装,飘扬的红色系带——是一只阿刃版折纸小鸟!
景元近乎是哭笑不得,然而表面功夫绷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这厢拂去阴沉的笑意,一面重新挂起那种天真烂漫之感,他似有无意又无意地朝应星的方向扬了扬变成纸片状的折纸小鸟,明知故问道:
“哎呀,应星哥,这是……”
他紧紧地盯着应星的动作,哪怕再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