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没有五官,身上插着尖锐金属的怪物。
髭切将那振黑刀掷给越葵,调转本体,“恶怨的气息,是真正的鬼呢。”
越葵接过武器,提起审神者,用灵力压迫着他胸前的血眼,见那些怪物死后便消失,不会重生,就提着审神者上楼,关上天守阁的门。
哒哒的响动中,她轻笑一声,“我不会搜查记忆的术法,只能委屈你了。”
审神者的痛苦,在这里,不必顾及。
横斩、斜劈、突刺,鞘打。太刀破风而来,腰腹拧转间,锋刃斜斜削过。
将一只鬼枭首时,髭切注意到,天守阁二楼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展出一张水墨画似的半身。
毋需任何美化,髭切清楚,此刻他就是在为她而战。他身前血液横飞,有一滴血点翩坠在那位女士的右眼之下,缓缓沉降,化为一道艳痕,像冥河淌过的余迹。
狮子之子的吼声响起,髭切将本体捅进怪物的胸膛,狠狠翻绞。
血海横流,接上天守阁的那一片。
他没有受伤,望着面庞扭曲的类人生物时,脑海中总浮现那双幽丽的眼睛。
他想起八幡大菩萨,那是源氏武士的氏神。而她,在腐败与死亡中撬取利益,遮藏奥秘,如同传说中生灭边境的女君,目睹其真容者必遭灾祸。
可是武器中生成的灵魂,从来都与腥风血雨相伴。
他身前是鬼怪与刀剑,身后是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