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短发的太刀付丧神抓住药研藤四郎的肩膀,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他带离原地。
他虽然在笑,可明显否决了药研想继续观察压切长谷部的想法。
一旁戴着眼罩的男人也堵住短刀想离开的路,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药研,这确实不是个好主意。”
药研藤四郎望了望抱着一摞衣服逐渐走远的观察目标,不再试图反抗。他看向面前站着不走的鹤丸国永与烛台切光忠,“所以你们都发现了?”
两振太刀对视一眼,鹤丸先笑着开口:“知道一部分吧。”
“最开始察觉到不对的是加州清光,他接触长谷部后发现他被审神者控制,便告诉了大和守安定……”
“但加州殿似乎很久没出现了。”药研拧起眉毛,打断了鹤丸的话。“这是你们阻止我的原因?”
烛台切光忠肯定了他的猜想,“长谷部转告大和守,说清光被派去执行一个与暗堕刀剑有关的机密任务,直接由时之政府调遣。”
鹤丸左右张望着,确定没人靠近才补充道:“这种任务怎么会轮到我们本丸?我们的级别可不够高。”
药研也明白,时之政府将本丸分为S、A、B,C几个等级,会归属于不同组别或被抽调去执行任务的只有S和A。
他们的本丸处在B级,时之政府本身也有一部分付丧神员工。因此按常理推断,所谓“与暗堕刀剑有关的机密任务”是绝对轮不到他们的。
心里逐渐被不好的预感占满,药研攥紧双手,“那加州殿去哪了?”
“不知道。没有谁知道。”烛台切摇头,神色凝重。
“清光接触长谷部不久后便失踪,无法确定具体时间,大和守安定甚至好像完全不知情。是鹤丸和三日月先后去问他,才得到那个被抽调的答案。还有一些同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大和守安定,他的名字排在手入次数前列。
药研藤四郎愣在原地,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风从耳边刮过,像是某种粗哑的怪笑,庭院中紫色与白色的花朵正晃悠着,也像翻动的眼睛。他抬头看去,碧空如洗,似华美的玻璃。
没有意识到加州清光失踪的人,今天之前也包括他。
加州清光是本丸的初始刀剑。审神者已久不锻刀,几乎每振刀剑都是在他的带领下熟悉本丸,也在初来乍到时与他一起并肩作战过。
这振几乎与本丸所有成员都有交集的刀剑失踪,竟然就如此平静地发生在他们眼皮底下。
审神者从前的近侍也是加州清光,可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换成压切长谷部的了。
心脏狂跳,手脚慢慢麻木,药研感觉自己呼吸都在发抖。
狐之助,同时负担着联系时之政府、监督付丧神与审神者责任的狐之助,加州清光奇异失踪,它应该是最先察觉并联系时政的。
它的控制权不在审神者手上,狐之助是隶属时政的式神,一旦死去,时政会自动收到反馈。
但它也很久未曾出现。
有问题的,真的只是手入室、天守阁,甚至这座本丸吗?
鹤丸叹了口气,弹了一下小短刀的脑袋。“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呢!既然已经发现了问题,现在该想想怎么破局才是啊。”
对上白发付丧神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药研藤四郎忍不住揉揉额头,问道:“狐之助也不见了,对吗?”
“是的。我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它,除了天守阁。”
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那幢独立于本丸最中央的建筑。它门窗紧闭,二楼檐角挂着的风铃也静静的,似乎感觉不到其中有人居住。
迄今为止,在他们的记忆里,进出天守阁的只有压切长谷部与一号付丧神,前者被控制了,那后者……
越葵半躺在床上,看着眼前哭嚎的弹幕,面无表情,心中却有自己的计较。
【好恐怖,不知不觉就消失了一个付丧神】
【而且很多人甚至没察觉到异常】
【清光去哪了啊我的天,救救救救】
【呜呜,大和守,我的大和守】
【渣审太恶毒了,杀人诛心】
【不敢想安定清醒过来会多自责】
【狐之助估计也寄了,不知道是审神者还是时政那边下的手】
【那个八云纹,说不好】
【所以这个八云纹到底代表什么】
【阴阳师世家,和教给渣审阴阳术的人有关系,但好像也不是神代的家徽】
【反正神代也是牵头的】
【长谷部不是摆脱控制了吗,为什么不告诉其他刀剑啊】
【难道你确定一号是什么好人吗】
【可是好像只能指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