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顺势坐下,还对越葵打招呼:“是月亮丸和新人丸啊,新人丸,时政的人什么时候来?”
他有自己的打算,时政如果真的来人了,那这座本丸有异常的消息,多少能传出去一些。狐之助几乎有半个月没出现,再出现也不能指望。
“不知道。”越葵摇头,“审神者说已经联系了。”
髭切轻点茶杯,不置可否,琢磨着传递消息的办法。
没有人再开口,越葵便看着弹幕打发时间。
【美貌!美貌!我嘶哈嘶哈】
【出现了,髭切专属称呼】
【弟弟丸跑哪去了】
【可能在到处找阿尼甲】
【怎么都不说话了】
【蜂窝煤坐在一起,各有打算吧】
【一号付丧神不是蜂窝煤吧,有些木讷的样子】
【话和表情都不多呢】
【长谷部从地下室出来了!】
从地下室出来?地下室不是有问题吗,难道长谷部对她的提示被审神者发现了?越葵咬着牙齿,不敢皱眉,希望弹幕多给一些信息。
【审神者和长谷部说了啥啊】
【就放了一句“去吧,长谷部君”】
【肯定不止这点,他想让长谷部去哪】
【抓其他刀来做实验?】
【不要啊!】
越葵有些坐不住,想起身告辞。
她得根据弹幕的信息去找压切长谷部。一是想阻止他越陷越深,二就是验证弹幕所说的真伪。如果让这两振平安老刀知道,也能提前达成同盟,多方有利。
见她似乎有些焦急地站起,髭切与三日月宗近对视一眼,放下茶杯。“发生了什么事吗,新人丸?”
越葵刚想找个借口离开,等私下找到长谷部后,视他的状态再做打算。已经说了一个“我”字,便听到身后传来沉重而有规律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她要找的人。
长谷部垂着眼睛走向越葵,“主喊你去天守阁,时政的人来了。”
听到这话,越葵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觉得不好,方才还想留下她,如今就变了脸,审神者究竟在卖什么药?
三日月仍旧是笑眯眯,起身送行,“殿下可要集中精神,但应对那些问话嘛,也不要太过慌张。”
【刚刚那副嘴脸明显是不想这个刀剑女士走啊】
【怎么突然说官方来了】
【好怪,不太信】
【居心不良】
【三日月说啥呢听不懂,好像有深意又没深意的样子】
【这平安老刀又在讲谜语了】
越葵同样不信,正要与长谷部离开时,髭切却从旁边拦了过来。
他走到长谷部的面前,盯着他,一双金色猫眼在阳光下却有些泛冷。髭切眼里一片平静,问出的声音却仍带着笑:“长谷部殿,弟弟丸同你提过的事,你考虑得如何?”
长谷部眼皮微微颤动,仿佛是所见者的错觉。
“我还没有想好。”他回答。
“好。”髭切扬着习惯性的笑容,侧开身子,“那两位快走吧,不要让审神者大人等急了。”
无论时政前来是真是假,他想借此传递消息都不可能了。
望着一男一女远去的背影,髭切收敛了神情,大拇指在刀把上打转。
膝丸从未对长谷部提过什么事。那是他为了试探撒的谎。
【好心痛,我的长谷部啊呜呜呜】
【该死的渣审】
【哥哥切的脸色好可怕,是不是发现不对了!】
【有可能,髭切的手都放在刀上了】
看到弹幕,越葵心中一动。
等过了眼前这关,再经过那两振平安刀的试探,互相遮掩一下,就很有可能摸清长谷部的情况。越多刀剑知道审神者的面貌,她要取而代之,也越容易。
能接取时政任务的只有官方刀剑和审神者,前者已经和越葵无缘,后者,越葵必须做到。成了审神者,就能追溯自己的世界,到时候改变过去……
越葵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她的目标,她重来一世唯一的意义,一刻也不忘!
压切长谷部为她打开天守阁的大门。
里面依然是一片几欲噬人的昏暗。长谷部没有要她的刀,她便带着刀走了进去。
审神者看到越葵,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时政的人就在这里,你的经历,可以大胆说出来,我们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越葵看向审神者指的地方,那里,空无一物。
她扭头回视审神者,那个人的笑容依然纹丝不动,带着鼓励,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显得有些扭曲,附着阴森的味